很好嘛,珍妃娘娘,协理六宫,恐怕不就便是贵妃了。”
“若不是自己爱的人,我宁愿做个低贱宫女。”司徒贞琴已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大喊出声。
“你果然是为了此事记恨于我。”
司徒永贺知道司徒贞琴的性子,她想要的若是得不到,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摧毁那样东西,那么摧毁阻挡她的人,而自己不幸的成了阻挡她的人。
“难道不该很么,皇兄离国前是如何说的,但是到了这里又是如何说的,若不是想到北桑的万千子民,当日我真想一死了之,干脆让李世平发动战争,生灵涂炭也好,烽火遍地也好,这些都与我何干,为何要以我的终身幸福来作为交换。”
司徒贞琴说到动情处,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她是至刚至性之人,就算流血也不会流泪,但是对于情,她也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这是作为郡主的责任和义务,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对你这么好,北桑那么多的公主,那么多的郡主,为何偏偏是你,深得我的宠爱,若你身上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你以为我会千里迢迢的带你来王朝是为了什么。”
司徒永贺也是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看着司徒贞琴,一脸失望,大义面前,这些儿女私情有算得了什么,怪只怪自己当日没有选对人,她司徒贞琴竟然是一个感情之上的人,时至今日才知道。
司徒永贺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想要一统天下的宏愿是无法实现了,王朝有司徒贞琴帮着,她太了解自己,又知道太多自己的秘密。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来王朝,为什么要劫走悦容郡主,何时她又成了你的妻子。”
司徒贞琴再一次提到了主题,司徒永贺性格狡猾,自己才不会相信,他会没事跑到王朝来游山玩水。
“这个有本王来揭晓。”就在司徒永贺想要询问司徒贞琴,到底李世平哪一点比不上李世均时,某人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抱着杜婉婼闪进厢房。
由于不敢表明身份,所以门口连一个侍卫也没有,李世均进门后,司徒永贺一点也不惊讶,倒是一旁的司徒贞琴有些吃惊,他怎么也来了,而且竟然知道皇兄的住处。
“不好,难道均亲王已经知道了皇兄的来意,那么皇兄岂不是很危险。”司徒贞琴暗叫不好,虽然司徒永贺对不起自己,但是自己也不像让他死,况且他虽然狡诈了一点,但是北桑不能没有他,更何况他待北桑的子民是极好的。
“臣妾见过王爷。”司徒贞琴朝着李世均见礼,眼神盯着怀里的女子,果然是荣宠无边啊,随时都带在身边的。
“在外面,就不要顾这些了,珍妃这是背着皇兄来见悲桑国主的么?”李世均毫无表情的理了理自己的披风,将杜婉婼裹得更加严实,这家伙怕冷,千万不能给冻着了。
“臣妾是来看看皇兄。”
司徒贞琴回答得有些心虚,刚才里面的动静这么大,想必自己与皇兄的谈话他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
“珍妃看皇兄,就是这样来看的么,对着自己的皇兄大喊大闹的,成何体统。”
李世均依旧毫无表情,不是想要训斥珍妃,而是堂堂一个皇妃,怎么能随意离宫呢,若是皇兄知道了,又免不了责罚。
“均亲王说的是。”司徒贞琴低着头,不敢看李世均的眼睛,那双眼只要一对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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