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只要坦白,说不定他会绕过自己一命呢。
“啪啪。”又是两个响亮的耳光,这一次是悦易打得,还让殷噬天有些吃惊,这家伙不是不屑于动手么,那这是个什么情况,还速度迅速的跑到了自己的前面。
“我二哥最讨厌,犯了错还为自己开脱的人,杜婉婼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她可是当朝的准王妃,你陷害王妃,还是储王妃,你以为你还能有生路么。”悦易生气的看着怜儿,最讨厌的便是这样的人了,自己要死了还不忘把自己的主子拖下水,这样的奴才谁碰到谁倒霉,当然这个刘美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储王妃。”怜儿有些不解的望着悦易,这个称呼倒是新鲜,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
“就是以后有可能是皇后。”悦易白了怜儿一眼,这么看不懂局势难怪她的主子不救她,当然也没人能救的了她。
“说吧,若能告诉本王你主子的恶行,本网可以考虑放过你的家人,千万不要犹豫,本王没有什么耐性,而且你不说也会有其他的人告诉本王,所以本王只是再给你一个不用满门抄斩的机会而已。”
李世均此时已经坐在了牢房的门口,当然是狱卒为他搬来了宽大舒适的座椅,却惹得殷噬天有些不满,一屁股直接将李世均挤到了一边,看得狱卒一阵倒吸气,这个京城府尹的胆子不小啊,敢这么对待均亲王,奇怪的是均亲王除了给对方一个不满的眼神意外,没有任何动作,这真是让众人大跌眼镜,小小七品芝麻官跟王爷这般要好,想来以后是个富贵荣华的主啊。
“奴婢是在浣衣局认识的刘美人,因此也就知道刘美人一开始是王府的侍女,并且侍奉着王妃,后来她说是因为王妃嫉妒她的美貌,怕她夺了王爷的恩宠,所以就想了个法子将她贬到了浣衣局为奴,但是奴婢一直都以为她是个平常的宫女,其实不然,她经常在晚上跟奴婢说她一定会做主子的,说来也奇怪,那一日秋围,围场差人手,所以掌事姑姑就让我们两去围场帮忙,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她非常开心,并且告诉我,说什么她翻身的机会来了。”
怜儿忍着嘴角的剧痛,将刘娉婷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但是由于脸部的疼痛让她有些难以忍受便停顿了下来。李世均也不是性急的人,知道悦易和殷噬天刚才都是卯足了劲的在打她,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要了解刘娉婷,那么她这个贴身侍女至关重要,说不定还能听到些比其他的东西呢,这不自己一直纳闷的秋围之事她都知道,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发现呢。
不过殷噬天可有些不乐意了,一道狠厉的眼神就扫了过去,吓得怜儿直打哆嗦,这个人的冰冷太过霸道,和均亲王坐在一起竟然形成鲜明的对比,此时的均亲王怎么看怎么温文尔雅,看得就让人舒心呢,难怪刘娉婷会这么喜欢她,就连自己才见他几面都觉得心跳加快,喜欢得紧。
“继续说吧。”悦易本来平时流连花丛挺怜香惜玉的,但是此时此刻对于怜儿却没与半分怜悯之心,这家伙还真是可以,当着皇帝哥哥的面诬陷杜婉婼,还让杜婉婼受了无数的刑罚,倒是挺有本事的。
“围场的时候,本来我们都已在一起负责给所有的人斟茶倒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秋围开始之后,她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又恰好遇到皇上久去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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