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是,悦容知道了。”一时的魔念竟然让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从今日起恐怕没有人在爱自己了吧。无声的闭上眼睛,原来自己不眼盲却也是这么的不招人喜爱,还不如一个瞎子。默默的起身看着雷霆大怒的悦易,原来就算是一母所生也会有这么大的差别,悦易的善良就从来没有改变过,而自己却有些失了本心。悦易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但若是不给她一点颜色,她会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好了,今晚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悦易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心,悦容的心思他又岂会不知,只是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导她,自己对这些方面也是一窍不通,虽然经常留恋花丛,但是那些个地方又怎么会有真情可言。
“悦容,有些事不能太计较,有些人,是舍则该舍,否则受伤的会是自己。”终究是血肉至亲,骨肉相连,这世上还有谁能超越她们之间的关联呢,就连出世都是紧挨着的,这份亲情里面,不管对方犯了多大的错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但是二哥和皇帝哥哥就不一样了,他们是权力的中心,与自己也非嫡亲,若他们不念及同宗之义的话,自己和悦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么浅显的道理悦容都看不透,还对二哥情根深种。哎,悦易摇头叹息,今日的悦容会变成这样,二哥多少也要负些责任。
“悦容知道,悦容会的。”自己从未在悦易面前掉过泪,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悦容在心里暗暗发誓。
“婉婼,对不起。”暗房里李世均抱着已经沉睡的杜婉婼,满是自责,身为王爷自己也有很多身不由己,毕竟还是一人之下,皇兄的话自己不能忤逆,更不可能当面反驳,只是没想到皇兄这次竟然当了真,他的婉婼,这般柔弱,自己都舍不得她受一丝伤害,今夜却受了这么多的刑罚,是该说自己无能保护她,还是该说自己连与皇兄吵架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李氏江山没有为女人而伤了和气的先例啊,自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婉婼,对不起,青竹哥哥没有照顾好你。”长这么大李世均从未对皇兄以外的任何人说过这句话,在他看来自己的身份尊贵,不会有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也只有在皇兄登基时自己很诚恳的跟他说了一句对不起,那是因为自己懒惰不想做这个君王,原以为跟自己性子一样洒脱不羁的皇兄会暴走三天三夜,但是没想到他却一语不发的就接受了这个皇位,为此自己还觉得纳闷,这个家伙竟然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就显然接受了,害得自己内疚了好久。
“青竹哥哥,好冷。”杜婉婼的衣物虽然已经烘干,但是寒气已经郁结在体内,现在有高烧不止。李世均发现势头不对急忙抱着她就准备离开暗房,只有找杨继开点药才行,否则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正要出去却看到迎面而来的玄忠。
“王爷,皇上定是知道你回来看杜姑娘的,你若现在将她带走,皇上明天定会大难,顺势将可可公主和贞琴郡主指给你。”李世均的身影瞬间僵住。
“你的意思我知道,可是婉婼现在生着病,难道本王就这么离她而去,不管不顾。”李世均的声音立即放大,他现在很生气,很想打人,幸好玄忠过来时将一干侍卫全部给更换了,否则李世均现在这么大声的话早就被发现了。
“主子息怒。”玄忠见李世均如此摸样,急忙跪下请罪。过了良久李世均看着一旁跪着的玄忠,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将杜婉婼轻轻的放下,收回自己的披风,将她小心翼翼的靠在墙头,今晚就只能让她在这里受苦了,这样也给了自己一个一早进宫的理由,现在离天亮已经没几个时辰了,自己就天亮了再过来吧。
“我们走。”李世均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墙角的杜婉婼,婉婼等着我,明日一早我便来救你,以后决不让你离开自己半步,决不让你再受这般苦楚。只是李世均忘了在这后宫里,没有那个女子能做到不受欺凌,她杜婉婼的苦日子才是一个开始,以后的磨难多得是。
“青竹哥哥,婉婼好冷。”杜婉婼的意识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仿佛感觉青竹哥哥在自己身边,有时候又感觉是美哥哥守着自己,总之大脑一点都不清晰,想必是烧糊涂了,浑身冰凉,额头却又滚烫,又冷又饿好不难受,想睡也睡不着,想醒又醒不过来,心口还堵得慌。
“爹爹,婉婼好难受,爹爹。”杜婉婼迷迷糊糊的叫了许多人的名字,只是在她最难受最痛苦的时候却没与一个人能帮她。此时的她好想回药庐,她知道自己在皇宫里面,也知道自己现在再受罚,在殷噬天来的时候由于他的强大气息她还睡着了一会儿,但是温度退却后自己就感觉无限的难受。
“婉婼。”李世均还是狠不下心来,回过身去将杜婉婼紧紧的抱在怀里,自己的心从没有现在这么疼痛过。
“玄忠你退下吧,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你去找杨继熬点药送过来,速度要快,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找杨继一人便好。”李世均心想若是不及时治病,婉婼的性命堪虞,但是又不能将她带走,那就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吃了药自己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