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工业管理局。
太阳巳经正中,办公室里空荡荡的,都回去吃中饭了,不回去吃的就搭了椅子在上睡觉。他们便等在走廊里。
“阿大,肚皮饿吧?”他问。
“不饿。”阿大回答。
“阿大,脚酸吧?”他又问。
“不酸。”阿大回答。
他再想不出什么话说,就做出很潇洒的样子,说我到那边去看看。”“爹爹,人家会骂的。”阿大胆小地说。
“不会的,爹爹有介绍信了呢!”他说,随后便背起手向走廊里边走去,每走到一扇开着的门口,就伸头张张,张到一个房间,不当心踢着了门边的一只痰盂,跳在办公桌上瞌睡的人惊醒了:
“做什么?”
“联系工作的。”他坦然地说道。
“一点半上班。”那人说,又埋下了头。
他从门口踱开,踱完了一条走廊,终觉有点无聊,又慢慢地踱了回来。阿大见爹爹安然无恙地回来。这才心定,却别转了头去,像是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似的。两人别着头等了一会儿,便有沓沓的人来,过了一会儿,铃响了。人的脚步匆匆地走过他们身边,来不及回头看一眼,都像有着重要的公事等着。直到那个铁板面孔的女人走过,才说了一声:
“跟我来。”
他赶快拖了家什,跟上她的脚步,心中暗道,“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冤家路窄,。”
女人面孔板得铁紧,登登地走到走廊深处的一个办公室,开门进去。他摸出珍贵的介绍信交给她,她却不接,也不看,自顾自打起电话来,他只得惋惜地收了回去。她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才说:
“等一会儿。”
等了有二十分钟的光景,来了两个男人,那女人的面孔才稍稍松动了一点,说:
“这是金属公司的同志,你有什么事情讲好了。”
他一听这话像是对自己说的,便上前一步,将来意一五一十讲明,一边讲一边就动手摆开摊头:称煤球,称柴另,量米,又叫阿大去淘了米,随后就烧起来。
那两个人没说什么话,注视着炉子。凝视了一会儿,就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抽了一口,开始盘问他的制作原理和方法,他一一说了,又摸出图纸给他们看。他们默默地看着,不再和他说话。偶尔两人自己说一句什么,笑笑。过了一会儿,米熟了,煤球也烧尽了。他端起饭锅,请他们
品尝。
“老同志,你的工作很有意义啊!”他们尝过饭,说道。
他先是点头,后又觉不妥,就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那么,你有什么要求呢?”另一个问道。
他立即回答:“我一不要工作,二不要钞票,只要求能够推广出去。”两人相视一眼,脸色更和蔼了。
“这是很急的事情啊!煤是很宝贵的,里面有四百多种元素,……”他抓住时机,喋喋不休地说了下去。
那两人却打断了他,说道:“请你将你的姓名地址留一留,有问题我们会去找你的。”
“我可以帮助你们制造和试烧,反正,我在家里也是搞节煤研究的。”他说。
“有事情,我们会去找你的。”那人又说。
“明天我就过来,看有没有什么事情。”他说。
“你不要再来了,有事情我们会去找你。”那人又强调了一遍。
“反正我过来一趟,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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