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也揭穿了日本宣扬的虚假的“义战”幌子。
……此后,大清王朝兵败如山倒。在攻陷旅顺之后,日军大本营迅速确立了进攻威海卫、全歼北洋海军主力的作战目标。次年1月20日,日本联合舰队开始登陆
成山角,攻占荣城,包抄威海卫后路。就是在同一个港口,让中华民族记住了一个悲怆无比的历史印记。唐朝时期,日本庞大的遣唐使带着图书、茶叶和凝结着中华文明的典章书籍,从此处飘然登船回国,此时他们的后
人又面目狰狞地在故地泊舰登岸,凶残地举起了手中的枪枝和屠刀。面对悲怆败局,北洋勇士们也并非都是临战而怯、贪生怕死之辈。2月12日,丁汝昌在签署投降书后在悲怆中服鸦片自杀。而“镇远”舰护理管带杨用霖在悲愤绝望之中对准自己头部开出了北洋海军的最后一枪,饮弹自尽,杀身成仁。2月17日,日本联合舰队正式侵占威海卫港,占领刘公岛,俘获“镇远舰”、“济远舰”等军舰10余艘,扯下大清龙旗,换上了日本旗。萧瑟春雨之中,被拆掉大炮的北洋海军练习舰“康济舰”载着丁汝昌、刘步蟾等北洋海军将领的灵枢,拉着哀鸣泣诉的汽笛,缓缓驶离刘公岛港,北洋海军最终全军覆没。3月12日,在清流官僚的一片指责和怒骂声中,北洋海军被裁撤。8月,北洋海军各级职务从建制上被正式取消。自此以后,在东亚海域显赫一时的北洋海军烟消云散,仁人志士耗费心血数十年谋存图强的雄心成为海之殇。甲午一役,北洋海军如落叶般飘零,最终全军覆没,号称亚洲第一、世界第六的北洋海军,在甲午战争中一败再败,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从此之后,大清王朝失去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北洋海军,日寇登陆,满目疮痍,山河失色。随后在日本马关春帆楼的谈判桌上,李鸿章在万般屈辱之中无奈地与伊藤博文签订了《马关条约》,赔款割地,丧权辱国。天朝荣光,从此荡然无存。与之相反,凭借世界上第一次铁甲舰对铁甲舰编队决战的大获全胜,日本联合舰队终于坐上了“亚洲第一”的宝座,日本开始如一个怪胎加速畸形生长,仅仅数十年后又在太平洋与美国展开了世界上第一次航母对航母的海上大决战。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甲午战争结束后,日本处心积虑地把打捞上来的“定远舰”拖回日本,用大清北洋海军旗舰的铁甲残骸建造了一个“定远馆”,以一代代永久宣示和炫耀日军的显赫战功。甚至时至今日,“定远舰”的灵魂依然还在大海彼岸苦苦地守望着中华大地,目睹中华民族百年的兴衰沉沦,彼岸坚实的大地和熟悉的港湾成为他回不去的家园,每当炎黄子孙驻足于此,莫不为之悲愤交加。
一寸山河一寸血。龙旗飘落,大海呜咽。重创中华
民族的甲午战争,是一场大败于小、多败于少、强败于弱的耻辱之战,最终以大清帝国史无前例的惨败而告终。晚清的麻木与沮丧,书写着一个民族最悲惨的苦难史,那些忍无可忍的痛苦呻吟,呼唤着中华民族觉醒时刻的到来。由此一战,日本撕开了大清帝国主导的东亚秩序的口子,步步为营,开始对亚洲大陆进行丧心病狂的蚕食、侵略,把腐朽不堪的大清王朝一并侵略肢解,直至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