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暗,街道上车流不息,霓虹灯和广告屏幕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孙重与叶知根并肩走出小院,门口的保安远远就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他们看了保安一眼,点了点头,孙重说:“这个小伙子敬礼很标准,训练有素,这个研究所管理的很好啊!”
叶知根看了一眼灯光闪烁的街道,感慨地说:“是啊,当年大学毕业后,我和我爱人小杨就分配到这儿工作,当时还是军械部管,都穿军装,她研究无线电,我研究雷达,当年这儿还是一片荒芜的海滩,我们还住在窝棚里,冬天海边的风特别大。后来,我调到海军潜艇部队,她一直没有办随军手续,说舍不得离开这个院子,更离不开她倾注一生心血的专业。去年为了一个科研攻关项目,过于劳累,一直住院调理,也不见好转。叶凡下午也从威海赶过来了,说找当地的老中医开了一副药。有病乱求医啊!”孙重拍了拍叶知根的肩膀,安慰道:“等我们参加完海祭仪式和叶凡的博士论文答辩,就接她一起去北京吧。长期劳累过度,再说无线电对身体也有影响,到北京好好检查一下,总能找到良医。唉,我岳父如果还在世就好了,他老人家可是学贯中西,治病讲究中西医结合。出身京城御医世家,对宫廷药方倒背如流,有一些祖传的方子还真的挺管用。又出国系统学过西医,刀术精湛,救人无数。”叶知根感叹道:“是啊,他们这些老一辈知识分子,谦虚平和,仁心良术。从他们身上,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中华民族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美德。你岳父更是非为良相便为良医的典范!记得我在十多年前去北京学习时还见过他,他老人家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看问题更是入木三分啊!”
这时,叶凡急匆匆从路边拐过来,快步走向大门,叫道:“爸爸!孙叔叔!您们怎么在门口?”叶知根笑了笑,转过身拍了拍他,应声说道:“我们可不是来接你这个臭小子的!你孙叔叔的侄女也来了,她是个画家,沿甲午战争的战场考察写生。一会接到了,你可要照顾好!还有,你在演习中擅自带领特战分队半夜潜到红军指挥部把人家指挥官都给包了饺子的事,人家可是告到舰队来了,控告你们这是违反演习纪律,要重新比试一次。正好,你导师林教授把答辩老师们都约到刘公岛的连队来,孙叔叔也是来给你当评委的,考虑到部队训练任务重,这些专家们专程下基层给你们搞论文答辩,他们可都是著名的军事学专家,正好给你们评出个对错,省得你不服气!”
这时,孙重笑了笑,打断了他们:“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父子是冤家!我侄女江海心可是下车站了半天了!”
叶家的餐厅里,保姆小吕正忙着布菜。叶知根打开一瓶酒,爽朗地一笑说道:“来,小凡,快给孙叔叔和海心倒酒!”又扭头对着江海心说:“来,你也喝几杯,压压惊!现在有些人啊,心术不正!总妄想通过歪门斜道不劳而获。”叶凡插话道:“是啊。前段时间,我看到一个报道,说北京西单居然还有一个“磕头王”,靠乞讨在北京买了房买了车。还有一些人拐了别人家的小孩喂药当道具乞讨,更可恶!”
孙重帮江海心夹了些菜,讲道:“这些都是妄图不劳而获的社会蛀虫。所以,现在中央提出要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特别强调富强、民主、文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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