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说话怎样也跟你没关系,你管得也太宽了吧?”蓝昕挥掉他的手,想努力站起来,右脚却有些使不上力,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痛苦。
(2)
蓝昕走近栏杆处,扶住栏杆,揉了几下脚,再抬头时,他仍站在那儿,双手插在兜里,眸子深邃幽暗,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他怎么还不走,是要继续当好人吗?可蓝昕还真不希望这个好人由他来当。
蓝昕脚上的痛觉依然没有消失,她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一咬牙,索性脱下高跟鞋,打算光脚进宴会厅,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地稍稍扭头,看到秦昊哲仍然站在原地,煞有介事地望着她,嘴角似乎还流露出一丝笑意。蓝昕忍着疼,连忙加快步伐,只想速速离开他的视线。她暗想:他一直注视着自己,是存心想看自己这般难堪吧?
走到宴会厅门前,蓝昕突然停住脚步,看看手中提着的高跟鞋,再低头看看光着的脚丫,不禁小声嘀咕:“现在这样,怎么见人啊?”她倚到一旁的墙上,猛然想到自己的车,皱紧眉头,脚受伤了,还怎么开车啊?
无奈,蓝昕只得给顾以菲打电话,想让她开自己的车,把她送回家。不幸的是,顾以菲突然接到公司领导的通知,要急忙赶到某处潜伏着当狗仔了。蓝昕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当记者还真是身不由己。
于是,蓝昕不得不暂时将车放在酒店的停车场,打算打车回去。
蓝昕走到酒店前面的街道上,张望来往的车辆,疾驰而过的大多是私家车,就算有出租车,也已载客。
她低头看了看光着的脚丫,暗舒口气,幸好是晚上,很少有人注意到她的脚。
时间如沙漏般一点一点地流逝,而蓝昕等的车依然没来。她望着已经黑透的天,心中暗暗着急,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明两天局部有降雨,此时的天色也格**沉,想来可能要下雨了。
这时,一辆黑色奔驰从夜幕中驶来,在她身边停下,她以为自己挡道了,连忙往左侧让了让,却没想到车窗里的人看向她,说:“你再等二十分钟都不会等到出租车。”
这声音如此耳熟,蓝昕看向那人,目光瞬间与他接触,见是秦昊哲,抛给他一句:“用不着你管。”说完,头又扭向一边。
“二十分钟以内肯定会下雨。”秦昊哲悠然地握着方向盘说。
蓝昕不得不再度看向他,说:“哎,我说你这人,是没听懂我说话吗?就算我等不到车,就算待会儿会下雨,都不用你来关心我,你就别猫哭耗子了。”一遇见他,倒霉事就连连发生,她才不愿意再跟他待在一起。
“扭伤了脚不及时处理可不好。”秦昊哲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车里自言自语道。
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讨厌。蓝昕终于受不了他这副模样,攥紧了提高跟鞋的手,猛地拉开车门坐进去,又重重关上。
“你跟车门有仇?”秦昊哲边发动车子边说。
蓝昕忍不住很小声地嘀咕:“看不出来吗,我跟车的主人有仇。”声音极小,坐在她身旁的秦昊哲显然没有听到。
车子驶上街道后,秦昊哲似是无意间瞥了眼她光着的脚丫,脸上浮起一抹轻笑,低低地说:“光脚走路不难受吗?”
“要不你试试?”幸好酒店门口还算干净,要不然她的脚会受皮肉伤。
“我可不像某人会崴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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