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父亲呢?”他问道。
“他没有父亲的!”突然的,远处一个小孩子答道。
这个小男孩慕地瞪过去,那个小孩子缩了下头,不敢再说。
“是吗?”这个男人点点,嘴角有着些笑意。
“我有父亲的,娘亲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他会回来的,回来找我们的。”小男孩瞪着那个多嘴的孩子一眼,嘴里说着,甚是肯定的口气,想来,这定是让他时常的耿耿于怀。
正在这时,听到私塾先生在喊着:“都哪里去了,还不回来,这样的淘气,看我不罚你们!”
那些小孩子听了这话,就匆匆地跑开了。
这小男孩看着那男人,看到他手一摆,那个抓住自己的人,就松了手。
小男孩甩了下胳膊,向着这个男人说:“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这里做什么?”他问。
那个人见他戒备的神色,就轻轻地笑了,他轻声说:“我来找我的妻儿!”
小男孩又一次挑了眉来看他,眼中充满了好奇,那男人也细细地看着他,他的眉眼与自己那样的相似。
他心内欢喜,脸上也露出温柔的笑意。
那小男孩见他此时的表情,也生出了些好感来,但听见私塾先生正在喊着:“杜忆怀,你去哪里了,看我这次不打你的手板!”
那男人听了杜忆怀这三个字,就更验证了心内的猜测。眼中一酸就要落出泪来,他向前一步,要扶上那个小男孩,但小男孩听到先生的喊声,就转身跑开了,跑了几步,回过头来,看着他,还是怀疑的眼神。
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这个男人才收回目光。旁边的随从向前来说:“皇上,要不要臣去问那先生?”
“不必了!朕知道了。”那男人说,他就是当今圣上,永健帝刘怀。
——
村前的小河边,一女子正在洗衣,那清清的河水,在她手下缓缓地流淌着。她的额上轻轻地见了汗,伸手抹下汗,她抬了下头,见日头西下,天色渐晚,她想着要快些了,孩子要放学了呢。
她又低下头,刚用木棍敲了两下,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微侧了脸去,她看到一双玄色长靴出现在自己身后,她心内一动,手停下,身后的人不作声,但她的心跳却是那样的快。她不敢去回头,凄凄然间,她的手无力,任着那衣物随着溪水飘走了。
“筱菊,朕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闭上眼,泪滴到溪水里,一滴两滴,慢慢地晕成圆。
——
夕阳西下,两个人影相依偎地走过来,那男人把女子额前的碎发向着她的耳后别着,女子抬了头来,向着他轻轻一笑,两个人,没有一句话,只是相握的手,紧紧的,怕再也不分开。
未及到村头,听到一个孩子的声音:“娘,娘,看,我采了这么多的花给你!”
那男子抬起了头来,见那杜忆怀跑了过来,手中捧着各色的野花,见到了他,那杜忆怀诧异地瞪着那双清澈的眼。
“现在,我来告诉你,你叫做什么——”那男人说。
——
天启二十七年,永健帝于壮年禅位于太子,自封为太上皇。
太子刘思永一直在民间,直到十岁才入宫为太子,其太子太傅纪尘远,为一代武学宗师,终身未娶,云游四海,在太子继位后,辅佐他成为一代明君,他所在位年间一直为盛世太平。
关于太上皇的传说却很多,有说他退位后,皈依佛门;也有说他与太子太傅一并云游四海;还有说他早已离开宫中,与一神秘女子相携,于民间做普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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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得一人,生死永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