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杀声。杜筱菊无法看到,但也可以感受得到,那必是十分惨烈的情景。
只这永和宫内是那样的静。
侍卫们纹丝不动,倒像是连眼睛都不眨一眨的。
那嘶喊声越来越弱下去,杜筱菊感到危险正一点点的逼近,只是,是那样安静的来临。
空气中都是死亡的气息,那静静的感觉,就像濒死的人在死前的一刹那,无法逃脱的无力感。
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渐渐地近了来。
先是一队的羽林军退了进来。虽然有了人负了伤,但进来后却是出奇的安静,连声呻吟都没有。
慢慢的后退至永和宫正殿前。
杜筱菊看到,纪尘远从永和宫的正门走了进来,然后是刘昭仪,此时却是换了男装,站在纪尘远身边。
他们两个进来后,向两旁一让,让出身后的那一位来。
是安阳王,他志得意满的走了进来。
那胖胖的身子,慈善的脸,此时却显得让人生厌,那脸上急功近利的表情,与他的身份与年龄极其的不配。
也许这就是皇权的威力,在它的诱惑下,人都变得贪婪起来,那扭曲的嘴脸,终于冲出一贯的面具而暴露出来。
他走到近前,身边有着一众的护卫,纪尘远站在他一边,面无表情。
“皇上,好久不见了!”安阳王说,他带着笑,一种怜悯的笑,笑着此时的皇上是那样的可怜。那些侍卫虽然都视死如归,但被自己的人马困在一起,他不禁摇头,这些愚忠的人啊。
“安阳王,本朝待你不薄,先帝赐国姓于你,又亲封你为王,你却这样来对待朕!”皇上说。
他看到纪尘远在一边就冷笑下:“怪朕太过手软,不早平了你们圣盟会,不想竟真是养虎为患,只是,那刘昭明在哪里呢?是不是没有脸面来见朕!”
纪尘远听他如些说,就有些气愤,他压抑下怒气说道:“你这个小人,自己违了誓不说,还在这里装糊涂,家师……,家师明明已经被你害死!”
皇上听他说如此,就有着些诧异,他说道:“朕并不知道刘昭明已死,朕也不会去害了他!”
纪尘远听他如此说,也有些迟疑,他虽然恨着皇上,但想此时他倒不必来推脱。
安阳王不等他们再说话,就说道:“不必再与他去啰嗦,尘远,现在就来为你的师父,和你冤死的家人报仇吧!”
纪尘远听他说如此,心内也涨起了仇意,他走向前去,那些侍卫立即聚到了一起。纪尘远看着他们挑了下眉,慢慢地拿出腰际的长剑,他说:“众位兄弟,他只是一个昏君,你们倒要想一想,为了他送命,是值与不值。”
那些侍卫却根本不为所动,纪尘远看了,就向后一招手,那些圣盟会手下就几步跃上前来,个个拿刀持剑。
纪尘远一挥手,两边战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