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了太后的话,一时不舍,用另一手拉住了杜筱菊的手。杜筱菊看了他不舍的样子,就向着他笑笑,分开了他的手:“皇上,您也要好好的体息,筱菊就来看您!”
杜筱菊站起身来,不想站得猛了些,头一晕就倒了下去。
“啊!筱菊!”皇上忙起身,早有人扶了杜筱菊去,太医走过来,为她把了脉。
过了片刻,太医说道:“没事的,只是一时急火攻心,突然的放松下来,就气急了心脉,躺一晌就会好了。”
皇上听他如此说,就放下心来,看到几个宫人抬了她出去。
待他收回目光时,却见太后正一脸心痛地看着自己。
“你们都退下吧!”太后转过身去说,那些宫人都退了出去。
“母后……”皇上见到太后的脸在瞬间变得严峻起来。
“怀儿,你可知错!”太后突然说。
“母后……”皇上有些诧异,不知太后为何如此说。
“你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可以不顾生死,就那样冲入火中,若有一差二错,你可对得起先皇,对得起列祖列宗,且不说你还是关系着国家的社稷的皇上,就是平民百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何况你身份尊贵,怎么可以为了区区一女子,就以身试险!”太后的话掷地有声,却是最严厉不过。
皇上在太后的追问下,不知如何回。
他冲入火中之际,全然忘了这些,此时听得太后的话,隐隐觉得对,黯然心惊,他不想自己对着杜筱菊,已情深至此。
“你宠谁,爱谁,哀家本不欲过问,只是,宠要有度,如此因情而忘了自己的身份,却是不该。”太后说,她见皇上不语,脸上有悔悟之色,就说了下去。
“这些日子来,你是不是也因着她而转了性,哀家见你荒淫无度,心内是疼的,哀家的怀儿,从不是沉迷于女色的君主。若如此流连床纬之间,岂是明主所为。”太后说。
“母后,怀儿知错了。”皇上终于说。“只是,母后,筱菊不是其他的妃子,她是朕心中最爱的女子,经过这一事,儿臣更明了,儿臣不能没有她,如果没有了她,儿臣的心也会死的。母后,请您原谅儿臣的执迷不悟。儿臣也想不把她看得那样重,也不想被她牵了心神,只是儿臣试了,却做不到。母后,儿臣无用!”
“怀儿,不要再说了,如此儿女情长,岂是明主所为,哀家只当你是一时情迷,只要想通了,就不会再痴迷。”太后说,她想起一事来,就问道:“还有,哀家始终没有明白,那静贵嫔一直温婉,也得你的宠爱,怎么这一阵子,就与你生分至此。”
皇上听得太后问,就抬了头看她。
杜筱菊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睁开眼,就听到莺儿惊喜的声音:“娘娘,娘娘!您醒了,太医,太医!”
片刻之后,杜筱菊感到手腕上搭上了一只手,冰冰的,过会,就听到有人说:“娘娘已经无碍了。只要将养数日,就会好的。”
听着声音不是赵太医,也不是以往的任一个太医。
他的背影有些熟悉,只是却不记得了。只见他转过身来,向着自己弯身一揖:“娘娘已无碍,臣下告退!”
杜筱菊见他站直了身,他的脸虽然不曾见过,只是他的眼,带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敢问您贵姓,以前并不曾见过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