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后宫之中,人人自危,都讲着那鬼怪之说。
夜里,若外面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人害怕,宫人间传得越来越邪乎。都说是有冤魂来索命。
更有老的宫人,知道了众人口中都说着什么黄色衣裙。就猜到了之前的刘楚儿身上,因着她是投湖而死,而死因未明,一定就是那冤魂了。
闹得最厉害的,却是程贵人,在她那宫中,却是做了两场道事,竟郑重其事的,捉起了鬼来。
太后听说了,就气得不行,着人去喊停了程贵人,还下着令说:“皇宫之内,怎容如此歪风邪气,若再有人骟风点火,散布谣言,定不轻饶,就连这作什么法事,捉什么鬼的,也一并重罚。”
程贵人终不敢再请人来捉什么妖。宫人中也少了传言。
但越是禁止,越是搞得神秘,虽然再无人去说,但夜间,还是有人看得到鬼影绰绰,听得到低泣之声。
这一日,太后叫来了皇上。
皇上坐下后,太后就叫人呈上了那莫名出现的三件黄色衣裙。
皇上见到它们之后,却是吓了一跳。
一下子想起了那个人来,到是有很久,没有想到她。
可是那人也去了,衣服也随着她埋了,怎么的,这里竟摆上了三件,且都是旧的,倒像是她当年身上的一样。
“这是哪里来的?”皇上问。他也听到了最近的风声,但却没想到,有如此怪异之事。
“坤宁宫,永春gong,永和宫中各送来一件。”太后说。
“怎么可能,难道近来宫中的谣言,都与它们有关。”皇上说。
“哼,没都没了这么多年,却突然的出来作怪,哀家向来不信这些鬼怪之说,只是,有什么人,扒出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他所图为何?”太后问。
皇上想起杜筱菊曾穿过一样的衣服,只是那件是新的,他那时就猜是皇后所为,只是这一次,却是谁来作鬼。
杜筱菊听得近日传言,就感觉一定是人闹的,只是,是何人,却是想不到。
傍晚时,吃过了晚饭,杜筱菊命着莺儿拿上灯笼,两人去萧婕妤的重华宫,原是这几日里,颜琪公主有些发烧。
回来时,天已黑了,莺儿就打着灯在前面走着。
不及走入永和宫内,就见皇上的御撵迎面走了过来。
杜筱菊侧了身子,站在莺儿身后行着礼,只等那御撵过去,不想正经过她们身边时,微风吹起那帘子,皇上正扭过脸来。
皇上看到杜筱菊侧着身子屈膝行礼,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正要看清,却已经走过了她的身边。皇上伸出手去,掀开那帘子,看向后面,却见杜筱菊正站直了身子,轻轻地松口气的样子,然后,她的目光飘了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就那样碰到了一起。她的放心的样子,看到他的眼中,却是那样的刺痛。杜筱菊看到皇上的眼神中的凌厉,就呆住了。
但是他的御撵终于在她身前走了过去。再也看不到他的脸。
晚些时候,就又有那丝乐之声从钟粹宫方向传来,还夹着宫人的欢笑声。
至半夜里,杜筱菊却是睡得不实,总是看到皇上那凌厉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扫过。
又过了月余,却又是中秋节,八月十五。
因着前一段日子,宫中闹鬼的传言,搞得人心慌慌,八月十五这一晚的夜宴,却是办得极热闹,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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