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压抑在喉底。
“朕错了,筱菊!”最后的最后,她似听到他在耳边说,但又象是自己的幻觉。
时间像是停住了,只听得彼此的呼吸在耳边响着,他说什么,他说错了,是说刚刚的行径,还是为……,杜筱菊不敢想,想一想都心疼,原也是自己就认定了那杀了他们骨肉的,就是他自己,可是,若他亲口来承认了,她还是感到害怕。
他并没有在她这里停留,他起身后,看了眼一直面无表情的她一眼,就离去了。
其时,外面,却是夜色正浓。
门再响时,进来了莺儿,她一脸担忧地走近来,见到杜筱菊已经掩了衣在身上。
“娘娘,皇上走了。”莺儿说,她看到了杜筱菊脸上的冷然。
杜筱菊不动,只望着床顶淡淡地说:“装备好热水,我要洗澡。”
“娘娘?”莺儿有些迟疑。
“快去!”杜筱菊说,口气冰凉。
将身子埋入了热水中,杜筱菊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凉。
“朕错了,筱菊!”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响着。
过了两日,却正是七月初七,七巧节。
这一日早上,莺儿也去取了镜泊湖的水来,要杜筱菊来洗发,原是讨个好的吉兆。
刚过了中午,那颜琪公主就跑了进来,还不曾进得门来,就听她欢快的声音:“娘娘,你看颜琪好不好看?”
待进来了,却见她小小的脸上,也是画了眉,抹了脂粉,并在唇上抹了胭脂,额上贴了印花,鬓角还插了一对白玉兰花。
后面紧跟着她的母妃萧婕妤。
“她是闹得我不行了,说是要打扮好了,让您来看看!”萧婕妤说。
杜筱菊把那颜琪搂在怀里,轻笑着说:“颜琪真好看,比那画上的人都好看!”
小颜琪听得她这样说,就骄傲的看了下她的母妃。
“娘娘,昨乳娘告诉我,今晚上,牛郎与织女会在天上的鹊桥上相会,还叫我不要吵,说是可以听得到他们在说话呢。”颜琪认真的说。
杜筱菊就笑了,她的心内有些暖,这样的话,娘亲在她小的时候也曾对她说过。
那日,她们就在永和宫内闲话,一直坐到了黄昏时,却听得宫人来传,原来都叫着去慈宁宫,一起赴宴乞巧。
穿戴整齐后,她们都到了坤宁宫中,妃嫔们早已坐得满满的,杜筱菊坐在了一边,待她坐定后,见桌边有一个女子,却是不相识的,只是素面淡颜,穿着一件莲青色的衣裙,甚是淑婉,见到杜筱菊看她,就向着杜筱菊轻轻一笑。
过了片刻后,太后赐宴,众妃嫔说了会子说,就边吃,边吟诗作对,行令猜迷起来。那太后兴致也是很好,拥了两个女孙,笑逐颜开的讲着那牛郎织女的故事。
过了一会,就有人提了,要穿针乞巧。
太后便命那宫人将早准备好的五彩丝线与针备好。
杜筱菊见众妃都上前去,拿着针与线,对月穿针,要讨个彩头。
杜筱菊就悄悄地走开了。
行至殿侧的长廊时,却见那里早有个女子坐在那里。
走近些,却是那刚刚同桌的陌生女子。
见她手拿着一柄玉骨团扇,在颊前轻轻扇着,听得她幽幽一叹道:“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声音温婉,倒与她的容颜相似。
“烟霞,你说,爷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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