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杜筱菊滑胎之后,皇上又进了永和宫中,且是一去就会陪着杜筱菊坐上一天。
也不见他们做什么,通常都是坐在窗前,皇上拥她在怀里,就那样看着窗外,直到日落西山。
皇上总是百般温柔地对她,只是不见她有何反应,自失了孩子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是平静,而现在,则是冷淡。
皇上见她总是发呆,就心疼,却有些不知说些什么,就一起陪着她沉默着。宫人们见如此,都不敢上前。
每日到了要吃晚膳时,杜筱菊都会请皇上回去。
她每次都说:“天晚了,皇上请回吧,筱菊不送!”
皇上初时没在意,只道她刚失了孩子,伤心所至,想着也许过段时间,她就会好的。只是过了两个多月了,她还是如此。
皇上就有些疑心,一日晚上,他终忍不住翻了永和宫的牌子。
可是,他从御撵上下来,走进永和宫的内殿前时,却是莺儿在殿门外迎着他。
“皇上!”莺儿忸怩地、很是为难地说道:“娘娘……,她刚刚说,身子不适,怕不能侍寝,请皇上恕罪!”
皇上听到这些话,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莺儿,闯进了寝宫内。
进了殿内,皇上见杜筱菊正坐在书案边,只低着头,书写着。听到了响动,也不曾抬头。
皇上走过去,却见上面,满纸只两句话:“千古得一人,生死永相随。”乱乱的,如他的心,慌慌然。
“筱菊,朕来了,你为何避着,不见朕!”皇上捏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写。
杜筱菊挣脱出自己的手,转身跪下来。
皇上诧异地要扶起她。
她避开他的手,依旧跪着,并叩下头去:“筱菊该死,求皇上,赐筱菊出宫!”
皇上听得她的这句话,却是后退了两步,耳中只嗡嗡作响,身子有些不稳,他伸手按在书案上。
“杜筱菊,你知你在说什么!”他厉声说。
“筱菊求皇上,放筱菊出宫!”杜筱菊抬起头来。看着皇上,她的脸是那样的平静,仿佛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
“为什么?”皇上问,他无力地顺势坐在了椅子上。
“皇上,您已经不信筱菊,又何必留筱菊在这里。”杜筱菊说。
“筱菊,你怪朕曾怪你,怪朕那些日子没来吗?”皇上说。
“皇上,筱菊不会怪您,只是筱菊,怪自己,不该抱了幻想,重又回到这里。”杜筱菊说。
“你后悔回到宫中!”皇上似不信的问。杜筱菊低着头,正看到他的手放在膝上,攥着拳,狠狠地用力,直到指节泛白。
杜筱菊闭上眼,狠了心地说下去:“是,我后悔,原以为筱菊得了皇上的真心,便不怕这宫中的一切,可是筱菊现在没了这勇气。筱菊怕再留在这里,原是皇上给筱菊的勇气,但筱菊发现,这只是筱菊的一厢情愿而已。”
她一把把那张写满字的纸拽到地上,指着上面的字,轻轻地说:“怕皇上心中这千古一人,不是筱菊。”
“你为何如此说!”皇上说。
“皇上,你问过筱菊为何辜负你的,你忘了吗?”杜筱菊说。
皇上想着自己何时说的这句话。
“既然皇上已经不信筱菊,为何还要筱菊留在身边。”杜筱菊说。
她也不等皇上回话,慢慢地站起身来。她推开向着钟粹宫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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