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还要白。
过了一会儿,太医出来了,直接向皇上回道:“皇上,恕老臣无能,贞嫔肚子中的胎儿没能保住。”
皇上有些惊愕,他问道:“她怀孕了?”
“是的,已经有三个多月了。”那太医答。
“啪!”皇上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脸在刹那间变色。
有的人也一下子想到了,贞嫔的身孕,是不对的。完全的不对,皇上宠幸她也不过一个月。之前,她一直被冷落的。
“你说的是实情?”皇上冷冷地问。
“是的,老臣怎敢胡乱下结论。”太医吓得跪到地上。
“下去吧!”皇上向他一摆手,要他走开。
皇上看向周君儒,见他的脸上很是担忧与惊诧。
“好,好,朕封的这个贞嫔还真是好呢,不枉了‘贞’这个字。”皇上说,嘴角挑起了冷酷的笑。
宁王站在一边,也明白了一切,他吃惊地看着周君儒,他们两个早就相识,彼此惺惺相惜。
周君儒到宫内来做教习,也是宁王所推荐的。不想他竟出了这样的事。
“周君儒,你可还有什么可说的。”皇上问。
“臣罪该万死,只求皇上放过子兰。”周君儒说。
“子兰?贞嫔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皇后在一边厉声说道。
周君儒低下头去。
“来人啊!”皇上说。有侍卫走了进来。
“将他拉出去,凌迟……”皇上刚说到此,不想宁王走过来,跪到他面前。
“皇上,周大人只此一子,望皇上,给周家留一条血脉!”宁王说。
“他与朕的后妃有染,宁王还叫朕网开一面吗?”皇上说,他低下头去,狠狠地注视着宁王。
宁王感到皇上语气中的气愤,他抬起头来,却见皇上正看着自己,眼中似冒出火来,他突然觉得,皇上此时最气的人,倒是自己般。
“皇上……”宁王叩下头去。
正在这时,却听见内殿传来一声惊呼,却是丽贵妃所喊。
宁王先众人一步进了殿内。却见丽贵妃跌坐在床下,那床上,贞嫔郑子兰手拿着一把剪刀,正对着自己的心口。
想是她一时醒了,推开了丽贵妃,拿起了床边的剪刀,要自栽。
“妹妹,不要这样,快放下来!”丽贵妃说,宁王走过去,急切地扶起她,却见她只手臂上擦伤了一点。
“姐姐,妹妹自知做错了事,使家族蒙羞,只是情难自禁,事到如今,妹妹也是不悔的。妹妹只恨,身在这皇宫之中,这蒙污藏垢之地,又有几个是干净的。妹妹如今,倒可以干净的去了。”贞嫔说完,就要自尽。
这时,那周君儒却拼死的从摁着自己的侍卫手中挣脱。他跑进了内殿来。
“子兰,不可!”他说,就要走过去。
那侍卫却跟过来,又一次抓住了他。
“君儒,都怪我,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有今日,我早已是万念俱灰,生无可念,只是却搭上了你。你,可怪我。”贞嫔说。
“子兰,你在说什么话,我岂会后悔与你相识。”周君儒说。
“恨不相逢未嫁时,君儒,是我毁了你!”贞嫔说,她眼中泪如雨下,她看到宁王要走过来,就将剪刀对准了脖子,闭上眼一狠心,那白晰的脖颈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就在她要倒下时,那周君儒挣脱开侍卫,闯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