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蕊笑着说:“怎么,又要偷懒,偏就你那么多事,太后怎么就那么偏心,对你那么好,让我们都眼红的很呢!”
许如烟也笑了,太后对自己,确是很好。
她从侧殿内出来,见身后无人,轻轻走到正殿内,寝宫外。
慈宁宫中,内殿。
太后一边听着皇后说话,一边喝着茶,殿内只余她们两个。
“母后,所有宴会之事,臣妾已经安排妥当。还有,皇上说,今年虽不是母后的整寿,但因着最近,国泰民安,全是母后福泽所至,所以,今年要办得比往年都要隆重些。”皇后说。
“那倒不必,不可太浪费,国库才有些充实,在这些事上,还是能省则省吧。”太后说。
“母后,您就放心吧,把一切交给臣妾来办,包您满意的。”皇后说。
太后点点头,近来的皇后,很得她的欢心。
“对了!”皇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母后向来喜欢听戏,这次,臣妾请了沈小双、段玉楼来,在寿宴之后,好好的给母后唱几场。”
“是吗?”太后的兴致果然被引起来。“那沈小双不是嫁了人吗,你怎么又把她请来的。听说,她已经不再唱了。”
“太后想听,她自是欢喜的给您唱。”皇后说。
“你倒是有心了!”太后说,脸上有着满意的神色。
皇后见太后兴冲冲的样子,就慢慢地说了她来此的真正用意。
“母后,有句话,臣妾不知当不当讲?”皇后试探着说。
“什么事,你但讲无妨!不知为什么,最近哀家的头总是疼。”太后放下茶杯,靠在了软塌上。
皇后忙站起身,跪坐到了太后的身后,轻轻地按着太后的太阳穴。
太后很受用地闭上眼,听得皇后在耳边说:“母后,臣妾说了,您也不要生气,这件事,也不定就是真的。”
“你说吧!”太后说。
“昨日里,永和宫内又有动静呢。”皇后说,她感到太后似凝神起来,就接着说下去:“原臣妾也不信那些谣言的,但母后说,让臣妾警醒些,所以,就安排了人在永和宫。今日早上,来回臣妾,说是昨日里半夜,永和宫内又有人进去,……”接着她伏在太后耳边轻声地说着。
“什么,这成什么话,如此的明目张胆,太让人气恼。去叫皇上来。”太后急得坐直了身子。
“母后,您先别气,咱们这也是猜测,先不要惊了皇上,却是抓到了人,再叫他来也不迟,您也知道,皇上对她向来宠爱,咱口说无凭,怕他是不会信的。”皇后说。
“好,就依你,可是要怎么抓住他呢?”太后说。
皇后又伏到她的耳边说起来。
但见太后凝着眉,轻轻的点头。
许如烟在窗外,听得断断续续,心内着急,却是不能得知。
正在这时,她听得身后有脚步声,忙装作路过似的走开了。
下午,许如烟终寻了个借口,离了慈宁宫,到了永和宫内。
进了殿内,看到杜筱菊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见她来了,就向她招了招手。她走过去,见杜筱菊正在抄写着一则经文,满满的写了几页纸。
绢秀的蝇头小楷,字如其人,清秀端丽。
又写了几个字,杜筱菊抬起头来,见许如烟正疑惑地看着自己,便笑着问她:“姐姐看什么呢,怎的像不认识了妹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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