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娘还在挣扎着,就听得赵冽微微放开些力道,在他的唇齿间吐出一句话来:“如果你不想朕死去,就和朕演一场戏!”
韫娘听着他的话,惊了下,只得这一点的空隙,还不及想,可是,他的唇就又一次的俯下来,肆虐着她的嘴唇,他的力道那样大,韫娘都想再推开了他,却在余光中,看到长廊的灯影下,有个向着这里探头探脑的影子,她愣了下,于这时,她也感觉到,赵冽的口中是清爽的,有着他一惯的味道,竟没有一点的酒气,韫娘立时明白了,那酒气,只在他的衣衫之上,其实,他并没有喝酒,那么,这醉生梦死之状,都是给人看的了,还有,他说要自己和他演一场戏,韫娘有些怨怼,但却不再挣扎,手不再挥打,而是抵到了他的脑前。
但这场戏却是这样的难演,因为,心在抗拒,可是,身子却是出卖了自己,拽着他的前襟的手不停的颤抖着,而他的一只大手,紧紧的按着她的后脑上,让她一点的也退不得,他的唇软软的,贪心而霸道的劫掠般,连她的思想都一并的夺了去。
许久,许久,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才松了开,韫娘大口的喘息着,窒息的感觉让她失了一切的思想,只拽着他的前襟,傻傻的看着他的脸,耳边,是他胸腔里,卟卟通通的心跳,那样的强烈,而她知道自己也是一样的,因为,心中有着抑不住的疼痛感,就在这时,她听到他轻轻笑道:“你在看朕吗,朕能感觉到你的眼睛在盯着朕,这是一双故人的眼睛吗,呵呵,朕更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故人!”
韫娘愣了下,她感觉到赵冽的怀抱松开了,她忙坐正了,同时发现,刚刚那个躲在黑影中的人,已经不见了,她有些自责,一场戏而已,自己却如要失了心般。
她要站起身来,不想赵冽却又拽住她的手,轻声道:“既然开始演了,就赔朕演到底!”
这时,侧殿里,有御膳房的太监在传:“玉璋公主的,咦,人呢?”
皇上感觉到韫娘要起身,就拽着她说:“自有人去管,你随朕回宫去!”说完了,他站起身来,拉起韫娘后,就半副身子都靠在了韫娘的身上。他笑着对着韫娘说:“朕如今听着你的话呢,我都少有喝酒的,只是作样子给他们看的,走,你应该可以找到乾清宫的吧!呵呵……”他说完后,竟玩笑般的吻了下韫娘的耳朵。
这般暧昧,韫娘只觉得脚步生滞,赵冽的手揽着她的腰身,拽着她向着乾清宫而去。
---------------------------
而与此同时,光华殿内,正在喝着酒的方峥,身边有一个人来回他:“在外面的长椅上,搂着一个宫女亲嘴呢,好像,拽着回乾清宫了!”
“宫女?”方峥不太相信的复问道。
“是的,小的看的明白,就是个宫女,想是醉得不行了!”那人偷笑着道。
方峥一摆手,就让他退下了,他笑着向太后孤独兰说:“来,我再敬你一杯!”竟是连敬语都免了,他如今是一点的顾忌也没有了。
-------------------------
走出光华殿时,那薛坤就有跟了上来,见扶着皇上的竟是那个韫娘,他就愣了下,随即就快步的跟了上来。
韫娘见身前身后,已经有了乾清宫的人在服侍着,就想找托辞走了开,可是,赵冽却一头的裁到她的身上,只不放开,她明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