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的疼,便悄然而至,疼得太多,痛得太久,此一刻,倒是只有脸上的这一层麻木了。
耳边尽是吸气声,听得到,那小宫女与微月公主的小声噫叹,是的,这昊国的后宫,岂是那边远之地的乌夷所比得了的。
一路无话,到了储秀宫前。
尚宫局并内务府的管事人,都站在这里迎着,虽然这乌夷公主与那些选秀的女子都是一起的入宫来,但是身份却是尊贵,自是不同旁人。
韫娘见到那刘飞琼尚宫,还是旧时模样,头发衣衫,皆齐整得如她的为人。
再扫一眼,她身边的人,有自己认得,也有不识的,毕竟有四年了,这宫人,早就被一些新颜换了旧貌。
听着刘飞琼尚宫,说着一些恭迎的话,韫娘只小心的应对着,她是微月的大宫女,这一切的礼仪之上的事,都要她出头的,好在,这些于她,不过是以前做熟了的旧事,甚至,基于那些以前,她可以很轻松的做好自己这个新的身份,这昊国后宫于她,是再熟悉不过的。
不过,也有一点的不一样,不知为什么,喜梅儿在刘飞琼尚宫的脸上,与那些宫人的脸上轻易的看到一些的紧迫感,好像是有莫名的阴霾笼于这宫中之上。每张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着些低沉。这与三年余前,是那样的不一样。
很快的,安顿好了一切,这微月公主独占了一个庭院,与那些秀女不同一样的待遇,也使得她们少了一些的争执。
前院里,隐隐听得到一片的莺莺燕燕之声,但韫娘还是觉出了不同,那些声音,并不都是喜悦的,反而还有着许多的压抑的长叹。
为什么?赵冽的后宫这几年不曾选秀过,这一回,却是赵冽登基后的第二次,人常说后宫佳丽三千,但赵冽的后宫,果真的不充盈,此一次的选秀,不是应该让这些秀女们喜悦万分,争先恐后吗,想及当年,独孤琼仪,杜凝香等等,让这储秀宫里,凭添了那些的热闹,还有轰动一时的玉颜露官司,想及此,又想到林若澜来,原是这宫中,有那么多自己的故人,不知道,她可好,她生的,是公主还是皇子呢,还有那杜凝香……
这样一想,就绵绵的没个尽头,这初入宫的第一个夜里,就这样的失眠了,更糟糕的是,她要多么的努力,才能抑制住自己,想走到雍和宫里的想法。
这里,太过熟悉,就算是闭着眼睛,她也可以,摸到那雍和宫中去,只要想到,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女儿,韫娘不由得泪湿枕畔,由于她的特殊,她并不曾侍那微月公主身侧,那两个小宫女原就是微月公主的贴身婢女,一应的服侍之事,都由她们做了,夜里,也不必守在她的身边。这让她轻松些,于这夜里,就可以,任性的哭出来。
一夜不知如何辗转,终是睡去,可是,就算是梦中,亦哭出来,那绻于木床一角的身子,那般的孤寂,那般的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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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便是殿选之日,因着微月公主的入选是一定的,所以,韫娘并不曾跟随。
不过中午时辰,那三人就回来了,那微月公主还不及如何,那两个小宫女却开口道:“这就是选秀吗,好奇怪,都不曾见到人,就在长兴殿外听着宣旨,选秀,不是要看到人吗?”
另一个也喃喃低语着说:“是啊,这也太草草了事了吗,害得我们白白为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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