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劝我,不过,还是因为,我是大周的公主罢了,你还对着那端木一家有着忌讳,如果真照哥哥所说,这开春,就有一场战事的话,你还会置我于何地。
如此一来,赵冽再如何的安劝,端木芙的心底只余了越来越浓的恨意。
夜幕深了,侍琴再进来,铺好了床,再默然的退下去。
端木芙轻轻的向着赵冽说道:“皇上,说来,您也有好久,没有到臣妾这里来了,臣妾前些日子,自酿了一点米酒,皇上您尝尝!”
说完,她走到一边的柜子前,取出酒来,一点也没有迟疑的为赵冽倒满了。
赵冽看着端木芙的眼睛,见她略为躲闪了下,赵冽凝了些眉头,他接过来,轻声道:“皇后,你倒少有这样的兴致,朕确是最近少来了,但朕一直的记着你的好,记着我们的约定呢!”赵冽说完,轻轻的向着端木芙笑下,他轻说道:“你我一小相逢,怎么的,也比旁的人,要亲近些,你不要多想!”
说完了,他作势要喝下那酒去。
端木芙见赵冽要喝下那她早兑好了毒丸的酒,心上却揪起来,心上还不曾回旋,嘴里却先出口,急切的说道:“皇上,不,不要喝!”
赵冽本来就没有喝下去的意思,只是做出那个样子来,如此一来,他就停住了,他放下手来,手里还挚着那杯酒,他笑吟吟的问道:“为什么呢?”
这一来,端木芙就知道了,自己根本是恨不起他来的。就算是恨已经生根,但爱却比恨长。长到她初见他的那个时刻。“你知道了!”端木芙轻声道,她原来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是她的,可是,这一刻,她却知道,她永远的失了他的心了。
赵冽不说话,只轻轻的把酒洒到地面上去。嘶啦一声,那酒一遇到地面,就发出一声嘶叫,然后冒出汩汩的白烟来,那玉石地面,深青的颜色,竟被浊了一小片,可见其毒性之烈,赵冽轻轻笑笑,把酒杯放下去,端木芙则傻傻的看着那毒酒的变化,她无力的靠到椅背上:“你想怎么对我,你根本没有想喝下去,你看出来了?”
“端木芙,朕从没有想过,你有害朕之心!”赵冽说道。他要拂袖走开。
端木芙上前,一把的拽住他的手臂。“是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会亲手递给你这毒酒,但是,我还是不会害你的,不然就不会阻止你,就算我怎么的做,你都不会喜欢我,我错了,我以为你会爱上我,我以为,我的日子还长着,可是,我错了,从今后,若大周与昊真的决裂了,你更再不用顾忌我什么,是不是?你我夫妻的情谊,怕也就到此为止了,是不是?”
赵冽回过头来,看着端木芙说道:“你错了,朕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固然你做了许多,让人不耻之事,但之前,你救朕的命,与朕达成一致,朕只想,此后,会保你周全,这皇后的位置,朕会一直让你做下去的,但现在,朕也无法再信你,但朕不会赐你死的,毕竟你是大周的公主,朕会将你送回大周,这杯酒不说,就算之前,你害喜梅儿蒙受不白之冤,又害朕的妃子失孕,这些事,朕实在无法姑息,你说的对,你与朕的夫妻情谊到此为止,朕,也曾真的,给过你机会,朕也曾想与你白头携老过,毕竟,你曾与朕站在一起过!”
端木芙听了,手无力的落下来,原来,自己做的事,都被他看透,再无力去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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