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繁星如明珠般四散开来,一轮弯月挂在夜空。
天阶夜色凉如水。
喜梅儿睡不着,坐在窗下,拿着那父亲查玉朗给她的铜哨子,细细的摩娑着,想着心事。
不想就这时,窗下响起敲啄声,嗒,嗒,嗒!
喜梅儿不由得惊喜出声:“爸爸!”
那外的人应了声,喜梅儿轻悄的开了窗,一个身影,倾刻间跳入室内。
果真是查玉朗。
“梅朵姆!”查玉朗一身轻便的短夜,长发却束起来,看上去,倒像是昊国后宫内的一名普通侍卫了。
“爸爸,你最近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喜梅儿说道,她见查玉朗神色紧张,便也紧张起来。
“梅朵姆,爸爸此来,就是想带你出去,这里岂是久待之所,那赵冽待你,不过如此,离了他,或许对你来说,会是最好!”查玉朗说道。
“不,爸爸,我这个样子,怎么方便出去,再说,这四周都是守卫,你自己一个人,还要千万分的小心,带我?何其容易!”喜梅儿道,她摇摇头,说的,也是实话,这四面,都是赵冽的守卫,这样出去,相信走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的。再说,一说起离开,喜梅儿却心下凄凄然,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真的出了这宫中,离了他。
可是,查玉朗似乎已经做足了准备,他看了下窗外,树影绰绰,他轻声道:“带好随身的物品,外面,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出了宫,自有人接应,梅朵姆,爸爸带你回咱们乌夷,好不好?”
喜梅儿愣了下,回咱们乌夷?可是,听那乌夷为何会如此的陌生,十余年来,这宫虽然压抑,但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连那个人,她也习惯,习惯他的默然,习惯他的痴情与无情。
查玉郎已经充满期待的望着女儿。
不知为什么,前路即使漫漫,但喜梅儿还是决定要和父亲走,就是因为,受不得,亲生父亲这样充满期待的眼神。
除了文司珍给的那些小婴孩的衣物鞋帽,喜梅儿似乎没有可拿的东西。
她不由在心内苦笑,原来,真的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这一走,竟没有什么可能用来留恋与纪念的。
殿门轻轻打开,雨雁睡在外侧的床上,查玉朗不等她有些察觉,就上前,点了她的穴道。
喜梅儿有些害怕,外殿的门也打开了,透进一片,青幽幽的天色。
父亲查玉朗在前面,他的个子很高,身手却敏捷,喜梅儿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行,不敢回头,怕自己会犹豫。
转念就想到,明日里,他要是得了回禀,自己已经走了,他会怎么样?
手底抖了下,仿佛看到,那双清冷的眼,正盯着自己。
手里的包袱就这样惊掉了,喜梅儿弯身下去,肚子有些大了,弯身有些不太容易了。
前面的查玉朗听到响动,回头说:“怎么了?”
“没,没什么……”喜梅儿轻声说,叹口气,拿起包袱来。
查玉朗回过头去,刚要走,却立时的站住了。
喜梅儿抬头,见父亲突然的站住,她有些好奇,侧过头去,就看到,父亲身前,突然的站着一个男子。
喜梅儿差一点叫出来,因为,这个人,就这样突然的出现了,连一点的脚步声,刚刚都没有听到。
再细看,喜梅儿更是害怕,是那个赢漓呢。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