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不?”
“玉颜露?噢,你是说,那件让琼仪险些破相的事?”太后恍然道。
“是的,就是她,林若澜,当初就是她制得的玉颜露!”丰容姑姑道。
太后点点头,再不语,心里却对着喜梅儿更加不喜了,连她所结交的,都是这样卑劣的小人。
台上换了另一出戏,而刚刚唱了戏下来的戏子,被叫到了席间来,太后打赏了那个扮作杨贵妃的,然后端木芙也重赏了下他。
赵冽亦夸赞了几句,这里一片的热闹之声,台上也唱得热闹着。
唯喜梅儿这里,略为僻静,喜梅儿手里抓了一把瓜子嗑着,红豆为着她扇着风,有几次因着太过留神看着台上,扇子就扫到了喜梅儿头上的钗。
“你这毛毛躁躁的,把主子的头发都弄得散了!”云莺最后受不了了,就拽下了红豆手中的扇子。
那扇子的流苏还勾在喜梅儿的钗上。
喜梅儿看到邻桌的人,眼睛都看了过来,她不想自己让别人来注意,就劝停了还在训导着红豆的云莺,她说道:“算了,她也不是有意的,你别吼她,给我拆开来就是了!”
红豆与云莺两个一起的努力,终于把扇子与钗分离开。
但喜梅儿鬓角的头发,真的也被勾得散了开,看上去毛毛的。
“妹妹自己坐下,我去一边的殿里梳下头发,等下就来!”喜梅儿见自己仪容不整,就起身对着林若澜道。
林若澜笑着应了,她身边的那个宫人,呤月笑着说:“要不要我来给您梳下头,喜贵嫔!”
只有这样的场合,才能见了她跟在林若澜的身边,喜梅儿对于呤月这个人,早就是熟悉的,她想着,林若澜倒是好性子,能忍受得了她的势利。
喜梅儿回她道:“谢谢你了,云莺与我去就好了,你照看好你家的主子吧!”
呤月听了喜梅儿的话,也不恼,只笑嘻嘻的道:“喜贵嫔慢走!”在她的眼里,那喜梅儿无疑于是她膜拜的对象,甚至她也做着,能有喜梅儿这般命运的梦呢。
这园子里,有一间云间阁,一个小殿,专为着皇上妃子走到这里来,换着个衣服或是梳洗所用的。
喜梅儿走进去,莺儿帮着她把头发梳好了。
还不及出来,就听到殿另一面,有人说道:“驸马爷这里走,这里有闲置的长衫,您挑一件!”
喜梅儿从窗子望过去,正看到,方慕锦一手提着长袍角,正欲迈到隔壁的殿内去,他玉色的长袍上,似洒上了一些茶水,污渍斑斑的。
方慕锦刚好也看到了喜梅儿,隔着一层绿荧荧的纱窗,两个人都呆了下。
刚刚在太后的慈宁宫那里,两个人都有意的僻开着对方,而此时,又突然的撞见了,不知道谁的心,会先疼起来,总之是疼的,相见不如不见的疼。
绿色的纱窗内,那张素白的脸,让方慕锦心疼的想,许久许久之前,他与她也有过这般的相见,只是,隔着的是乾清宫的红色纱窗,而她,则笑吟吟的看着他,他们之间,从来不曾太多的言语,只眉目间的流传,他就已经了解了她,而她也是了解了他的。
为方慕锦头前带路的小太监尖着嗓子说:“驸马爷,驸马爷您……”
方慕锦猛然间回醒,这里,不再是乾清宫了,那窗内的她,也不再是那个小宫女了,而是皇上的一个妃子了。
他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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