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赢漓之事来,可是,她终是敛了其口,选择了僻开那个赢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昏在了园子里?”赵冽问道。
“许是天热,中了暑的缘故!”喜梅儿答道。
赵冽一点也不信喜梅儿这样的拖辞,他与喜梅儿在一起这样的久了,喜梅儿的身子,一向很少生病,更不可能是那种娇弱的,连太阳照下,都会昏倒的主儿,可是,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也不好问得她太急。
还有,赵冽隐隐的认为,喜梅儿的昏倒或是与自己有关,或是,他想起自己最近封了独孤琼仪为妃,自己与独孤琼仪间的种种传言。
心下愧疚的,赵冽抿过喜梅儿额角的碎发,“喜梅儿,你在怨朕吗?”
喜梅儿愣了下,不晓得,他何出此言。
但转瞬的,她又明白了,她知道赵冽是误会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不曾怨过。
长夜独寝,而他的枕畔,却有他人相伴,怎么会没有一点一毫的埋怨,虽然,这样的埋怨,是自己不该,这一切,自己早就想好想得透彻的,原以为,自己会不介意,可是,事到临头了,才知道,想与做,分明就不是一回事。
就在喜梅儿发愣间,感觉到赵冽在扯着她的衣裙了。
“皇上……”喜梅儿拉了下赵冽的手,要拦下他。
赵冽一手捏了她的手,拿到唇上亲了又亲,然后,一路的亲,一路的蜿蜒向下。
喜梅儿的一颗心,刚由惊恐中回神,却又落到了**的火中。
“皇上,别,奴婢这身上热!”喜梅儿说的是实话,刚刚惊出的一身冷汗,此时,又全传成了热热的汗了。
“可是,朕这心里热啊,朕这几天都不曾来了,你就成全了朕吗?”赵冽轻声道。
赵冽一边的亲着喜梅儿,一边的扫眼下了床账,这里密不透风,在夏夜里,倒闷得很,他有些不满的皱了下眉头。
喜梅儿瞧得出赵冽的意思来,身子被他吻得酥软起来,连动都无力,她双臂攀上赵冽的脖颈,凑近了他的耳边,低声道:“南窗下的长榻!”
然后,听到赵冽轻轻的笑了,声音如潮:“你也想得朕了吧?自己倒找得好地方!”
喜梅儿只在他这一句中,羞愧难当,揽着他的手,再不好松开,只把脸,埋到他的颈间。
南窗下,一片的珍珠帘幕里,一个长榻,不是流碧池的玉石长榻,却是一个足有半张床宽
的南海潭木长榻,雕得云纹为边,榻上,搭着平日里的一袭薄锦褥,边上,垂下浅呤呤紫的流苏来。
赵冽抱着喜梅儿穿过珍珠帘幕,一片的唏里哗啦,那些珍珠掠过喜梅儿的肩头,冰冰的凉,她抬头,正瞧见赵冽的脸。
那一双勾人心弦的丹凤美目,轻轻的笑着,狭长的眼角,带着一抹轻佻的笑意,薄唇微抿,也露出诱惑的笑容来。
喜梅儿想到他刚刚说的话来,这一张长榻,倒成了他们温存的所在。
这张海南潭木长榻,却是最近,才由南边的府尹上贡而来,性微凉,有奇香。
夏日里躺到上面,吟吟清香,僻暑佳品。
此时,两个人,缠绵于榻上,细细不可闻的,间或一声**,头发都解了开,纠缠在一起。
长榻因木形而制得一边高起,喜梅儿于初时,要哭出来般,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是不是太过难看,欲于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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