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指着喜梅儿的。“儿臣知道了!”他轻声道。
太后见赵冽妥协的样子,心上放松了,笑着说:“听说你去看了皇后了,她可好!”
“没有什么事,太后惦念了!”赵冽说道。
独孤兰继而说道:“其实哀家说她可怜,就是听到她那一日,将自身比安华,让哀家真的心酸起来,都是做娘善感,哀家想着安华呢,哀家想,哀家这样对皇后,就是希望安华的夫家,也如哀家这样对儿媳妇一样,来对待她啊!”
赵冽说道:“母后,您是想安华了吗,哪天召她进宫就是了!”
太后点点头,轻声道:“是啊,安华嫁得好,那方家,也是离得近,比着皇后,不知好命多少!”
太后说完,也不听赵冽说话,她轻声道:“冽儿,你还不曾回来学过,那方家如何呢?”
赵冽听了,嘴角抿了下,他挑眼看了下独孤兰,轻声道:“那方家,不愧有‘京都小皇城‘的雅号,果真是让儿臣也开了些眼界呢!”
太后听了,就静了片刻,室内又一次,陷入了莫名的静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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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中,那长塌前,放下一面竹帘来。
皇后端木芙端坐在长塌之上,医师赢漓正站在帘子前,而殿内,除了他,还有侍琴立在端木芙一边。
端木芙道:“依医师看,本宫吃了你这药,就会好了?”
赢漓只垂首说道:“只一式三份吃下去,应该就会好的!”
“那就好,本宫还有一件事,就是……,本宫现在,想得皇上血脉,依医师看,可有什么法子吗?”端木芙说道,神色甚是自然,这个医师赢漓,是她没有避讳的亲信呢。
赢漓轻轻怔了下,然后说道:“倒有些方子,但不知道是否有效,臣开些,皇后试试未尝不可!”
端木芙向来信得过他,听他这样说,就是有十分的把握了,只说道:“好的,你就给本宫配好送来!”
一边里,那个侍琴道:“刚刚那个喜贵嫔,听说最得荣宠,却还没有信呢,想不到,这个梅朵姆,还有这般本事,竟让她熬到皇上的妃子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赢漓听了侍琴的话,就如验证了心中的想法般,歪了下唇角,淡淡的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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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喜梅儿与林若澜出了坤宁宫中,正路过御花园,喜梅儿这一向来,都窝在那雍和宫中,早就气闷至极,此时,见园子里,一片的姹紫嫣红,心上喜欢,就与林若澜在园子里滞留些时候,到得敛波湖时,见湖面上的人工岛屿上,影影绰绰见得几个人在,她本走开的。
可是,那林若澜向来喜欢热闹。
她牵了喜梅儿的衣袖说道:“姐姐看那里,好热闹,咱们过去瞧瞧!”
喜梅儿见她兴冲冲的样子,就不忍去拂她的意,就被她拉着,走过长廊,走近了那湖心的一个岛屿,近了才看出来,原是那个独孤琼仪与杜凝香和她们的宫女。
那独孤琼仪见喜梅儿走了来,就与杜凝香一起向着喜梅儿说道:“喜贵嫔早!”双双的竟拜见下去。
喜梅儿知道,她们未必喜欢自己,口中亦敷衍道:“两位请起,咱们以后,只以平礼相待,你们这样倒叫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独孤琼仪并没有说什么,那杜凝香则笑着说:“娘娘现在比着我们的品位高,我们拜也是应当的。”
就在这时,远远的见到一片的明黄色远远的走近来。
原来正是皇上从慈宁宫中出来。
赵冽看到,盈盈来拜的意有喜梅儿,他有些欣喜,笑着道:“平身!”
孤独琼仪与杜凝香看到皇上,就都高兴起来。
听到皇上问:“爱妃在这里做什么?”独孤琼仪道:“我们刚刚无事,抚琴取乐,皇上即来了,我们再弹曲给皇上听!”
皇上听了,就连连的点着头。
他走到一边的亭子里,这亭子,依水而建,取名敛波亭。
独孤兰坐到琴边,想了下,就弹了起来。
只弹了几下,却听得有笛声与自己的琴声相和,扭头看去。
皇上赵冽正站在亭子口上,气度休闲自若,他那双修长白净的手,挚着一根长笛吹着,美妙的音符便缓缓地流溢出来。
一边的喜梅儿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却早早的看呆了那个林若澜,刚刚,她跟在喜梅儿、独孤琼仪、杜凝香身后,一起行的礼,赵冽怕连看都没有看到她。
可是,此时,午后的阳光在亭子外扫进来,映到赵冽的身上,那明黄色的身子,就如闪着金光般,而从林若澜这个角度看过去,赵冽的侧脸,俊美如斯,加之他此时吹笛,脸上带出一份闲散随意来,比之平日里,那冷漠克制的赵冽,不知道柔和了多少。
赵冽在林若澜脑中心里,原来的印象本没有多少了,只是记得他很好看,很威严,而此刻,她突然感觉到胸口疼,突然的想到,父亲那从戏园子收络来的小妾,娇媚媚的唱道:“此一见,便是遇到了这一世的冤家!”
林若澜也就是如此感觉,只觉天地之间,只看得见一个赵冽了,别的,都忘不见了。
终于,一曲终了,一边的杜凝香急急的拍手,把林若澜从惊怔中拍得醒了。
喜梅儿听到林若澜在自己耳边轻声道出唏:“还是你说得对,皇上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