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有些失望的走了开,喜梅儿听到她关了殿门,就坐了起来。
这样倦倦过了一天后,此时,竟是睡不着了。
走到窗边去,推开窗子,却见月色沉沉,远远的,见到层层殿宇寂静的立在那里。
几重殿外,才是那个人。今晨里,恍恍惚惚中,似乎听他说要几天里不能来这里,心上酸酸的,她想着,不来才是最好,昨夜里的一番折腾,让她对他更想逃开般。
再想到宫外的方慕锦,喜梅儿突然的弯下身子去,把手俯在胸口,昨夜里,她的疼痛,怕有一半也是为着那个人吧,一直没有去想,可是隐隐的,她想到,那是他的大婚夜,他与他的新娘……
为什么,心上这么的疼,明明说好了,要他幸福的,要他与别的女人会幸福,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他与安华公主也会同自己与赵冽一样,做那男欢女爱之事,为什么,却抑不住的难过。
“慕锦,慕锦!”喜梅儿扪着心口,不能自己的蹲下身子去,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窗棂。
月光映进来,映到她那绻缩的身子上,而也分明的照到,那抓着窗棂的手,抓得那样紧,看到那指尖如要陷到了那木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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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喜梅儿这样纠结与痛苦的时候,赵冽也同样的辗转反侧,不成眠。
给她送西瓜与冰块的人回来时,他正披着奏折,听他们说送了去,他轻问句:“她可有说什么?”
那人不明所以,支吾中看到薛坤在一边向着他挤眼,似叫他说话。
他忙说道:“贵嫔娘娘说谢皇上恩典!”
赵冽撇撇嘴,谁信,这话就不像她会说的。
赵冽轻甩下笔尖,最近喜梅儿不在身边,旁的人做事,都不得他的喜欢,就如研磨,仿佛也只有她才研得好般。
“下去吧!”赵冽说,手一摆,让着身边立着的那个研磨的小宫女也一并的下去。
薛坤稍慢些,还在等他,怕他有什么吩咐,可赵冽说道:“你也下去吧!”
“那可要敬事房的人来!”薛坤说。
“不用!”赵冽皱着眉头说,薛坤的意思是,要他揭牌子的,可是,他不想,突然间,就想到喜梅儿今儿晨,那声冷哼。
薛坤不晓得,皇上赵冽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因何而来,不过,他放心下,皇上的心情似乎不错呢,至从喜梅儿不在这里后,他都很少展颜的。
薛坤轻松了神经,慢慢退了出去。
而赵冽则在他们都退出后,方露出笑容来,她不喜欢他去碰别的女人,他暂时不去好了。
可是,夜里,他躺在床上,想起喜梅儿昨夜里的抗拒来,却让他气恼的翻来覆去,有丝想去再找她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下了。
他已经给她埋下了不少的怨怼吧,其实,他不该打发了薛坤,不叫敬事房的人来的,雨露均沾,不光是他的义务,也会是他保护她的一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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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连几天过去了,还是不曾传来,皇上赵冽有召哪个妃子侍寝的消息。
喜梅儿有些不解,那天清晨,分明听到,他似说过,让自己不要去介意,可是,原以为,他又要宠幸别的女人,可是,竟没有了动静呢。
她不知道,她的一声冷哼,竟让赵冽一连十余天,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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