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了,内务府里,呈上来的彤史上,记着皇上赵冽这些日子来,宠幸过的妃子。
太后很满意,她看了下自己的侄女独孤琼仪坐在那里,仪态自若,虽然这一次,并没有被封为皇后,但她的样子,一直是波澜不惊的,倒有着他们独孤家的气势。
没有被封为后,也是好的,不然,孤独家的势力过大,也会引得群臣不满的,外戚当权,也不是不曾有过的。
赵冽现在羽翼不满,所有人都要仰仗,所有人,都要收伏拉拢。
这样想过后,太后向着下面的妃子们道:“今夜里,咱们也要好好的乐一乐,这宫内许久没有这样的热闹过,你们,旦有什么才艺,也都一一的呈上来,让哀家与皇上开开眼。琼仪,哀家听闻你能弹手好琴,就由你开始吧!”
太后即这样说了,那独孤琼仪再不好推辞,有人抱了她的琴来。
她调了调琴弦,略想了下,就弹了一道欢快且明朗的曲子来,娴熟的琴技,原是多年练就的成果,一曲终了,众人皆拍手叫好,太后亦在座上颔首称好。
独孤琼仪笑着说:“光臣妾的琴,还不足以助兴,私下里,臣妾与杜婕妤曾在储秀宫中,一起的配合着,练过舞,杜婕妤,请来舞一曲,同往日一样,姐姐来为你抚琴。”
那一边里,杜凝香便站起了身子来。
太后轻轻笑道:“如此甚好,这样才有点欢气,你们尽情的耍,我也就有眼福耳福了!”
杜凝香穿着一件桃红色的长裙,娇柔的她站在殿中央,随着独孤琼仪的琴响,她挥着衣袖,跳了起来。
满殿的花香并衣香,当中,那桃红色的身影,一时如弱柳浮水,一时又如飞燕冲天,时尔轻缓,时尔急转,殿中,都是她舞着的影子,虚虚实实间,众人已经呆住了。
赵冽坐在椅子上,透过这些身影,还是看得到,那对面,低头饮酒的喜梅儿。
一杯,又一杯,眼见着,她四五杯的,喝下去,赵冽凝了些眉头,满殿的女子,都要使出浑身解数来,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给自己看,或是,呈给太后看,可是,唯有她,仿佛这里的一切与她无关般。
他竟能看到她懊恼的眉间。
赵冽抿了唇,微微笑下,其实,她还真的没有什么这样的才艺,来眩耀。
记得小时候,宫中有这样的宴会时,她在一边,偷着学跳舞,然后被自己抓到现行,他便叫宫中的舞师乐师的教过她,可是,教到最后,她自己火冒三丈起,总是学不好呢,索性都丢到了一边,聪慧的她,原也有不擅长的。
想及此,赵冽就得意的拿了酒盏起来,看到喜梅儿抬眸的瞬间,他向着她举了举,眼眉轩了轩,示意着大厅上跳着的杜凝香,果真,见到喜梅儿嘟起嘴,别过脸去,赵冽便喜悦的笑了。
这本是两个人间的眉目官司,不想,被一边的有心人看到了,那端木芙,也为着自己并不会这些琴棋书画,诗咏歌赋懊恼的当,就看到赵冽抿唇看着喜梅儿笑得开心的样子。
端木芙笑着看着赵冽,直到他看到自己,然后,有些不自在的向着自己笑下,端木芙端了手中的酒,向着赵冽道:“臣妾来敬皇上一杯!”
赵冽晓得端木芙眼里,那抹挑逗的笑意,自己放在喜梅儿身上的心思,被她看到了。
他端起杯来,同端木芙喝了一杯,刚喝过,那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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