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利用假期前几日调整了生物钟,她实行早睡早起,过了二十五岁的女人,容颜特经不起衰老。她暗下决心,从今往后绝不会为任何事伤害自己貌美如花的脸孔,上天赠予她的礼物,且别暴殄天物了才好。
秋风初起,季节绕着半山慢跑了一公里,雾气环着四面八方未醒透的城市自由扩散。阴雨霏霏,季节也不敢多逗留,朝着家里的方向折返。脚下,飘零起了片片落叶,一季刚来又要更迭。
陶穆樊起了个大早,他近来难得嗜睡可被季节的装修搞得失眠不休,房间里添了栩栩如生的饰物,他是神经太过脆弱,适应能力差强人意。季节家门未锁,他擅自进屋,喊了几声也不见她人。
陶穆樊无意在饭桌上发现一张申城的地图,几条名字出彩的路名、著名景点都被马克笔打上记号。桌上,还摊着好几本旅游杂志,折痕的页码全是与申城有关,小到巷子无一错漏。陶穆樊看得细致投入,申城他去过很多次,只是去的目的通常以谈生意为主,吃喝玩乐为辅。
“你打算去申城旅游?”季节头发湿漉漉,雨到底是下大了,眼见躲到家门口仅剩一步之遥,偏偏老天爷不让她得逞。
季节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她侧头擦着发丝的水珠,听得陶穆樊这样问,她也不闪闪躲躲,如实承认:“恩,原本是想出趟国,可是临时起意的,怕签证不好办。”
“我有办法。”
“算了,我已打算好出行计划,机票都订好。”
“几张?”陶穆樊目光如炬,大有季节说一张,他当场翻脸不认人的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