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但是我知道自己身份的卑微,我在她面前有着强烈的自卑感,所以我只是默默地关注她,却不敢接近她。”
我可以想象那时候萧伯伯的心境,一个穷困落魄的少年,爱上了一个家境优越的女孩,内心里当然会有几分卑怯。
“从十三岁一直到成年,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让我心动,我的眼里,只有裕敏。那时候裕敏不是现在的样子,她年轻、活泼、单纯,她喜欢和我在一起,她不在乎我的家世,她总是笑盈盈地喊我‘家安哥哥’。仲凡的外公资助我上学,同时也教我医术,我一直待在他们家,在和裕敏的朝夕相处中,我们产生了感情,裕敏曾经对我说过,她想嫁的人就是我。”
萧伯伯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是,生活总爱和人开玩笑,到了我们适婚的年龄,干爸的事业越做越大,身份地位越来越高,裕敏越来越漂亮高贵,追求她的人很多,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干爸这个人人品很好,但是行事古板,在儿女亲事问题上,他要求门当户对。后来市里的一个和干爸关系很好的老领导,也就是仲凡的爷爷,托人来提亲,干爸觉得合适,就劝说裕敏嫁给仲凡的爸爸。裕敏当时很烦恼,她来问我,问我怎么办?我那时候太自卑了,我只是个学徒,是个她父亲资助的穷学生,我怎么敢向她许一个未来呢,所以我只能吞吞吐吐地告诉她,我希望她幸福。面对我的畏畏缩缩,裕敏生气了,她不能理解我的自卑,认为我太懦弱,认为我不是真正喜欢她。她骄傲任性,一气之下,真的和仲凡的父亲交往了,后来甚至结了婚。”
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仲凡说过,他父母之间没有爱情,原来他们的结合有赌气的成分。
萧伯伯说:“萧骏的妈妈是我最初工作的那家医院的护士,在我最苦闷的时候,她的温柔关怀带给我温暖,我们很快也结婚了。可是,婚后,我心里一直想着裕敏,所以对她,我总是拿不出我的真心。感情的痛苦让我把一切都寄托于事业,我从医院辞了职,想自己大干一场。我拒绝在干爸的企业里工作,我费尽千辛万苦创办了自己的企业,我夜以继日的工作,我想向干爸,向裕敏,向所有的人证明我自己,而因此,我忽略了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家庭。”
二十七还是决定要离开3
萧伯伯说到这里,眼里的伤感更浓重了,“淑贤,也就是萧骏的母亲,她是个好女人,她温柔娴淑,不善言辞。不过,别看她话不多,但是心里什么都有。她知道我爱的人不是她,可是她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关心我,温柔地照顾我。她性情很好,喜欢画画,喜欢听轻音乐,喜欢给我和萧骏织毛衣,她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于照顾我和孩子,她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也从来没有要求我为她做点什么。她身体不好,一直在吃药,可是她从不因为自己的病打扰我的工作,直到后来她病重了,我才放下工作来照顾她,我想弥补那些年我对她的亏欠,可是我没有得到机会,因为不久之后,她就去世了。”
萧伯伯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一直是个沉稳平静、不喜形于色的人,他这样,看来是动了真感情。
“淑贤去世不久,裕敏和仲凡父亲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他们离婚了。当时我的企业也做大了,我终于可以自信地面对裕敏。可是,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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