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的枪炮声越来越激烈,山谷里的学生军支队进退维谷。
莫家祺提着步枪找到了刘壑杨和陈思矛,“两位痛快点的,我们呆在这山谷里等死啊,就算是镇子上有日军,我们一样要冲杀出去,对不对?”
“莫烂,你又着急了!”陈思矛说。
“我能不急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么的犹豫不决!”莫家祺蹲下来说道。
“日军是一个大队,我们多少人?”刘壑杨和莫家祺说道,然后他看着藏身在玉米地里休息的队员们,队员们的精神不大好,“我们一个几十人的队伍,而日军工事都已经挖好了,我们现在冲出去无疑是找死!”
“找死总比憋死好!”莫家祺说道。
“既然莫烂这么说,那咱就干吧!”陈思矛站了起来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干吧,不然我总听到有人唠叨,像个女人!”刘壑杨说道,提着步枪站了起来。
“这家伙的贱嘴巴还挺管用的,我们都成了把头埋在土里的鸵鸟啦!”陈思矛和刘壑杨说,“不管如何,咱先带一部分人马出了这山谷——”接着把回头和莫家祺说道:“我说的是检视镇子里的敌人动向!”
学生军第一作战小队悄悄地出了山谷,他们看到了镇子下连绵的稻田。
接着,他们悄悄的下了一跳哗哗作响的河沟前进,这河沟的尽头,就是那条大河南城河的阎罗店段了。队伍飞快地前进,远远地,他们看到了日军在镇子周边上的工事。
队伍在日军三百米远的一个土堆后面爬了上来。
阳光灿烂,如果不是因为镇子上的日军,这是一个温度宜人的上午。
刘壑杨悄悄探头,他几乎看到了三百米之外日军的在战壕里的举动。日军兵力稀疏,但是,工事挖得非常的专业,堑壕纵横交错,纵深就是阎罗店镇区,看这阵势,日军在阎罗店是做好了死守的准备的。
“伙计们,咱这下麻烦大了!”刘壑杨缩回来和陈思矛、莫家祺说道。
“如果以硬碰硬,咱三个冲击下来,人都没啦!”刘壑杨又说道,他很忧心日军的迫击炮和步兵炮阵地,虽然他看不到,但直到,一个日军大队驻守的小镇,不可能没有这些重武器的。
于此同时,在离阎罗店十几里的土路上,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正在急速朝阎罗店赶来。这支队伍的尖兵连离阎罗店已经不到五里路。在士兵源源不断向前开进的土路边,一辆吉普车上,这支部队的长官走下了车,一个卫兵立即把水壶递了上来。
“不喝,少他妈的给我伺候!”军官说道。
卫兵怏怏地放下水壶,接着,军官又问车上的参谋:“阎罗店什么情况?”
“尖兵连还没送消息回来,不大晓得。”参谋急忙翻着地图说。
“妈妈的,老子回南城,无论如何都要杀他个片甲不留,一雪前耻!”军官说道。
从军官的军阶上看,这是一个国军上校。
这时,一个士兵冲忙从队伍前头跑回来,向上校军官报告道:“团座,尖兵连到达阎罗店外围,发现镇子上有日军!”
“好!去吧!”上校团长向前来报告的通信兵回了一个军礼。
“丢他妈妈的终于堵住了,好险!”上校团长和车上的参谋说道,“马上开车,追赶前面的队伍!”
这个上校团长,就是两年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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