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有所动作,就要死人了!”陈思矛说道。
“也许我们可以声东击西,以假乱真。”刘壑杨想了想说道。
“我们不能再死人了。”陈思矛说。
“如果我们不救人,我们死的人更多。”
“容我再想想。”
“不用想,就这么干。”
两人商量回来,陈思矛看到玲子依然深深鞠躬着,内心不忍,“这个……你说过,厂子里有多少日本军人在把守着?”
玲子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到陈思矛有了救人之心,如实说出了厂子里的情况。
南城机械厂里,几十个工人被日军关在一间闷罐子厂房里头。闷罐子厂房空气浑浊,唯一的一个通风口也被看守的日军钉上了厚木板。工人们有的睡在稻草上,而有的则蹲在墙角,空气沉闷得可怕。
陈一鸣站起来,工人们看都不看他一眼。
陈一鸣看到大家颓靡不振,开口说道:“大家都要坚持下去啊,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陈会长你就吹牛吧,胜利个卵!”黑暗中有工人嘲讽道。“是啊,你就会说风凉话,我们都要成了日本人的枪下鬼了。”又有人附和道。
“日本人会放你们出去的,你们放心!”陈一鸣不顾工人的冷嘲热讽继续说道。
闷罐子厂房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线光线照射进来,一个日本军官出现在光线中,日本军官说道:“陈会长,我们司令官有请!”
日本军官就是小队长高木。
陈一鸣顶着耀眼的光线走了出去。
厂房监工室里,浅川玩弄着手中的南部十四手枪,见到陈一鸣走进来,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陈会长,你可知道,我已经等了两天了,我要的人呢?”
陈一鸣站着,并没有坐下,“你要的人没有。”
“你知道,你违抗我的命令后果很严重。”
“大不了一死。”陈一鸣说,“这点骨气老朽还是要有的,你可以马上杀了我。”
浅川转身,左手突然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陈一鸣,“这可是你说的。”
陈一鸣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闭上了眼睛。
浅川扣动了扳机,只听见咔哒一声,手枪并没有射出子弹。那是一把没有装子弹的空枪。
陈一鸣动也不动,真有了必死的决心。
浅川见这个老顽固一副决死的姿态,一阵狞笑,“陈会长还真不怕死,我佩服!”
“你放了他们,他们和我没有关系。”陈一鸣睁开眼睛说道。
浅川绕着陈一鸣走了一圈,“不可能,我的条件是一个女人换一个。”
“没有女人!”
“那他们谁都走不出这个厂,我一个电话,就有会有帝国的轮船停靠在北海港,这些马上就可以去我们的帝国,去矿洞里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干活!”浅川张牙舞爪起来,“你在我们的帝国工作学习过,你知道我们帝国的子民对待野蛮无知的民族是很客气的。”
“武力和压迫并不能让一个人屈服,你知道的。”陈一鸣叹了一口气,他转身走出了监工室。
“陈会长怕了吗?”浅川嘿嘿笑着。
“你可以开枪,要不我就去和我的工友在一起。”陈一鸣头也不回。
浅川气不打一处来,这一次交锋,他明显的又一次败在了这个顽固的中国老人的手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浅川陷入思索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