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我们是不是要回南城了?”莫家祺端着饭碗问陈思矛道。
陈思矛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到同学们在大宅的角落里聚堆吃饭,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他们疲于奔命两天后第一次坐下来吃饭,大家都饿坏了。
“等下你跟着走就是了!”陈思矛说。
“别搞的那么神秘,有什么不能说的?”莫家祺问道。
“不该知道的就不要乱问,”陈思矛说道,“我们等下出发,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李会长紧张的不行,他心里直哆嗦,一大早家里忽然闯进一堆中国军人,那些年轻的小崽子只用几分钟就下了他家下人的武器。日本人都无法消灭他们,所以那些人他更惹不起,最好什么都不要发生。在里屋里,他着急的团团转,“不行,我得想个辙!”
刘壑杨和陈思矛走进李会长的里屋。
“两位小长官,饭菜管够?”李会长有点不自在,他怕这两个小娃儿看穿了他的心思。那两个小娃目光犀利,洞察一切,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
“李会长,我们要和你借点路费!”刘壑杨说。
“这个好说!”李会长答应着,但心里百般不愿意,嘴巴里唾沫发甜,“这个好说,两位长官是要粮食,还是光洋?”
“当然是光洋!”刘壑杨说道。
李会长慌忙跑进他的卧房,他的卧房也是他的账房,他的金银细软就藏在床底下。他额头冒汗搬开被子草席撬开床板,下面露出一个小瓮,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瓮拿了出来,心里涌起一阵苦楚。
刘壑杨和陈思矛在里屋等李会长出来,他们不怕这个老家伙逃跑,整个大宅院已经被学生军支队盯梢,宅院里的人插翅难逃。
李会长手里提着装着光洋的布袋子,“实在不好意思,李某家境虽然殷实,但现在连年兵荒马乱,民不聊生,谷物亦被日本人尽数征收,家底就这么多了!”说罢,把钱袋子往桌子上一放,赶紧缩手回来听候两位小年轻长官的训示。
陈思矛点头,“实在抱歉之至,我们与日军作战,物资紧缺,也是迫不得已!”
“哪里哪里,能为大军效劳是李某的荣幸!”李会长摸着额头的汗水。
“我们会记得你对抗战有一功,别总为日本人做伤天害理的事!”刘壑杨说道,抓起桌子上的钱袋子。那钱袋子里沉甸甸一片看起来数目并不少。
李会长又摸了一把汗,“李某实在是被逼的,我一家十几口人,日本人说如果我不干维持会长,就杀了我的全家!”
陈思矛忽然觉得这李会长的举动和措辞有点好笑,汉奸就是汉奸,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街道上的人头到底怎么回事?”刘壑杨忽然问道。
“什么人头?”李会长装起了糊涂。
“榕树上的人头!”陈思矛补充道。
“这个……我不知道啊!”李会长说道,“前天,对,就是前天,十二塘王家老二刚好放牛回来,老二和日本人碰上了,结果,老二家的牛被惊疯,撞了一个日本兵,结果……”
“日军干的?”陈思矛听罢李会长说的话,问道。
“正是!”李会长又抹了一把汗,这两个小崽子步步紧**问,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日军军官叫什么名字?”刘壑杨问道。
“浅川太君!”李会长脱口而出,意识到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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