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潜质,我看,以后我们真有炮,就归你指挥!”刘壑杨也笑着说道,“但目前我们没有,现在我们只有,马上撤退隐蔽起来!”
黑暗中,日军已经消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学生军又继续开火,但因为日军炮击,阻击线已经乱了,转眼之间,日军已经攻击到了大宅院前。学生军战士边打边撤,逐渐压缩到了宅院跟前。
眼看着日军又拿牛车当障碍物冲了过来,宅院阁楼上的机枪猛烈射击,日军倒下一片。趁着这个空当,学生军支队一举冲了出去。
日军被学生军支队打了一个回马枪,退入一个街角不敢露头。
刘壑杨和陈思矛组织撤退,四周一片漆黑,忽然,迎面一个黑影呼呼向他们冲了过来。
“什么人?”陈思矛眼尖,看到来人不善。
黑影发出呀呀地叫声,是日军的散兵。
刘壑杨猛的推开陈思矛避过日军刺过来的枪刺,他抓住日军的步枪使蛮力夺过步枪。黑暗中,彼此都看的不大清楚,刘壑杨感觉手掌一阵刺痛,他的手掌被日军枪刺滑坡了。日军一个趔趄把持不住,刘壑杨一脚飞过去,日军倒地。
日军欲爬起来,被刘壑杨一个回旋,一枪刺夺去了性命。
宅院前,日军利用黑暗,与学生军支队展开混战。一旦迎面遭遇,必定是肉搏战。宅院四周传来喘息声,垂死的呻吟声,以及学生军彼此呼啸对方名字的叫喊。
阁楼上的学生军机枪手看到下面已经混战,也不敢再开枪扫射,怕打着自己人。
刘壑杨和陈思矛冲到宅院大门前,迎面撞上了莫家祺。
“都乱了,已经混在一起,太黑了!”莫家祺焦急喊道。
陈思矛听罢,急中生智,“莫烂,把那些牛车上的草给点燃啦,快点!”
宅院里屋,许淳秋还在输血,屋子外喊杀声隐隐传来,莫家祺砰一声撞开了里屋的门,和老者说道:“老爷子,我要洋火!”
老者头也不抬,训斥道:“慌慌张张,干什么,天还没塌下来!”
“都他妈干起来啦,日军要进来啦!”
老者指着桌子上的火柴盒,莫烂扑了过去,抓起洋火就要跑回去,忽然看到桌子上的酒精瓶,“这个,我借用一下!”
莫家祺提着酒精瓶子,跑出了宅院大门。
宅院四周,学生军支队和日军继续摸黑较量。
莫家祺跑到一辆牛车前,把酒精瓶子摔了过去。酒精瓶碎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味道,他强忍着这股刺鼻的气味,拼命划了一根洋火。
在离宅院一百多米的一个高大榕树上,隐藏起来的日军神枪手看到远处黑暗中有火星在闪烁,认定那个是个中国人,逐持枪瞄准。
莫家祺心急火燎,洋火点着了又灭了,他着急的不行。
“砰!”莫家祺感觉到一阵强风从耳边掠过,他知道自己被日军瞄上了。他越是焦急,洋火越是划不着,躲在宅院墙下的刘壑杨和陈思矛跟着焦急,忍不住呼喊起来:“莫烂,快点,快点!”
“马上就好,丢他妈啊!”莫家祺回答道,继续划洋火。
洋火终于点着了,牛车上的稻草被淋上酒精,火苗忽然窜了起来,火光冲天,亮如白昼。莫家祺来不及躲避,衣角被烧上了,在地上打滚,好不容易被他扑打灭掉。
突然燃烧起来的大火照亮了宅院周边,搏斗中的学生军支队和日军都愣了神。就在这时,阁楼上的机枪和步枪同时点射,日军纷纷倒地。
刘壑杨朝同学们喊起来:“赶快进屋子里去!”
学生军支队撂下日军,一屁股冲进了大门里头。但来不及逃进去的学生,被回过神来的还没死的日军及树上的日军神枪手点射。
大宅院里,学生军们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浅川带着大队伍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