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哨兵。
那个日军哨兵叽叽呱呱叫唤自己的同伴,被警卫连一个会武功的士兵突然一飞刀给扎死。飞刀正中日军哨兵的咽喉,立即挣扎断气。
突击过程中,刘壑杨不免对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名叫谭志勇的部下刮目相看。
在一堵篱笆墙下,刘壑杨找到这个士兵。
“刚才身手不错,哪儿学的?”
“没学过,打鸟打多了会的,我家是山里的。”
“好样的!”
两个小组的人马分两路把已经被惊动的日军给包抄起来。
日军放下手中香喷喷的鸡鸭肉,拿起步枪,在两个军曹的指挥之下寻找暗处的中国军队。他们刚操起三八步枪,忽然看到空中有黑乎乎的好多块东西叮当落地。
那是警卫连士兵投掷出的手榴弹。
手榴弹在晒谷场中央爆炸,日军的行军锅被炸上天。在手榴弹的爆炸声中,警卫连突击队的机枪怒吼起来,日军被机枪压制在两栋土屋屋檐之下不能抬头。
“冲出去!”刘壑杨喊起来,“杀了狗日的!”
陈思矛所带领的小组遇上了一些麻烦。他们碰上的是在木楼里午睡的日军。陈思矛小组一个投弹手往屋子里扔了两颗手榴弹。手榴弹爆炸,并没有伤及屋子里的日军。日军反应过来,呀呀叫着往屋子外面射出了密集的子弹。
投弹手中弹身亡。
“少了这屋子!”陈思矛想到一个办法。
“没有火种。”士兵焦急地和陈思矛反应情况。
“找劈柴!”
陈思矛在日军的射击中,只找到一些玉米秸秆。他们冒死把玉米秸秆堆放到了木楼一层,点燃了这一堆干燥的火因子。
“封锁二楼的门!”陈思矛命令机枪手,只要有日军亡命冲出来,立即射击收拾他们。
屋子里的日军被玉米秸秆熏出的巨大浓烟呛得逃命,刚夺门而出,立即遭到警卫连机枪手的扫射,纷纷倒下。
“冲!咬死他们!”刘壑杨最先冲出去,他们的目标是屋檐下的日军。
刘壑杨一路开枪,带着人马往前。
日军突然被这一股不要命的中国士兵攻击,又找不到很好的隐蔽物,很多人成了警卫连士兵的枪下鬼。
只要击溃这一股日军,他们才能与新三团大部人马会合。
刘壑杨所带领的人马朝日军所在的屋子扔出了手榴弹。手榴弹爆炸,日军嚎叫起来,刘壑杨和士兵们惊讶,这股日军竟然说的是中国话。
日军还有说中国话的?刘壑杨想,这恐怕有诈。
警卫连士兵们继续围剿龟缩在屋檐下的日军士兵,陈思矛率着另一组人马终于赶了过来了。
日军终于不再反击。
“是不是还有人活着?”士兵谭志勇独自嘀咕道,“这日本鬼竟然也怕死?”
“我们也是中国人。”断壁残垣里传开中国话。
“丢那妈,你们是日本人,少骗你老子,我屌你祖宗!”警卫连士兵并不相信那是中国人。
“我们是台湾师团的,台湾人,也是中国人!”又有人说了用中国话喊起来。
刘壑杨和陈思矛保持射击状态,转而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台湾人?”刘壑杨问。
“大概是随第五师团行动的台湾旅团吧。”陈思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