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累了。”
“他死了,指导员。”副射手眼泪滴答,并不理解刘壑杨说这话的含义。
“他只是累了。”刘壑杨又说道。
陈思矛清点队伍,点枪。忽然发现莫家祺不见了,赶紧找到刘壑杨问道:“莫家祺那小子去哪儿了?”
被陈思矛这么一问,刘壑杨才恍然大悟起来,“坏了,那小子一定进入树林子啦。”
“他怎么能无组织无纪律?”
“他一贯如此,他想报仇想疯了。”
“我去找他,”陈思矛说,“你带队伍出发!我找到了马上赶上去。”
陈思矛找来湿毛巾捂住口鼻,提上上了膛的步枪沿着日军撤退的踪迹进入树林。森林里,看起来日军已经走远了,林间只稀稀落落地丢下日军的个人装具,还有几具尸体。日军尸体面色灰黑,看起来是被林间沼泽地冒出的有毒气体给熏死的。
陈思矛一路警戒摸索,没有发现莫家祺的影子。原始森林里黑天蔽日,日积月累的树叶足有几米厚,不小心就会采空滑入腐烂的枯枝败叶之下的沼泽之中丧命。陈思矛想到,这莫家祺不懂得森林里瘴气的厉害,他一旦踏进来,可能有去无回。
陈思矛欲返回,不料却被一个柔软的物体给绊了一脚,差点摔倒。
陈思矛回过神来,看到一只手从地下抓住了他的脚脖子。那是一只满是污泥的手。陈思矛虽然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但忽然被这么一下,吓得魂飞魄散。
那只手拼命一般抓住陈思矛的脚,他挣脱不得,“是人还是鬼?报上名来!”
陈思矛手中的步枪枪托猛砸那只手,那只手终于放开了,软了下去。
这时候,陈思矛才注意到,那只手上戴着一只手表。陈思矛暗想,难道是日军?反正现在那人可能要死了,还不如拉上看个究竟,也许是莫家祺呢。
陈思矛想了想,决定拉住那只手,那人拉上来,如果是日军,给一刺刀就是。
林间沼泽地土质松软,陈思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个浑身臭泥巴的家伙拖了上来。林间阴暗,无法辨认此人的模样。陈思矛自己瞧了瞧,从军服式样上他可以断定,那是一个中国人。
浑身肮脏的家伙已经没气了。
陈思矛站起来要走,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可能不是莫家祺。刚要转身,地上那家伙忽然口吐白沫咳嗽了起来。
“啊!”那个家伙叫起来。
这个声音很像莫家祺的,陈思矛赶紧蹲下来仔细辨认。
“你是莫家祺?”
地上的家伙咳嗽起来,哼哼道:“就是我!”
“该死!”陈思矛说,“你每次都这样,让我怎么说你?如果不是我遇见你,你此刻已经见了阎王爷。”
“谢谢!”莫家祺露着一口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很是怪异的神情,“我只是想杀了那个狗娘养的,他杀了我全家,刚才差点儿就赶上了!”
陈思矛无奈,他暗自感叹,原来,仇恨一旦埋在一个人的心里,就算舍命也会不顾一切的。莫家祺看起来看起来已经是个为了家族仇恨舍掉了一切的人。
莫家祺继续咳嗽。
陈思矛摘掉戴着的湿毛巾,撕了一半扔给莫家祺,“快戴上吧,这树林里的湿地冒毒气,不小心会死人的。”
“怪不得我会头晕,刚才一头栽倒。”莫家祺说。
陈思矛被莫家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