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兴奋之余和三龙说道:“他比团长的官还大,他是我们的队长!”
“队长比团长还大?你他妈的蒙我!”三龙对许淳秋的信口雌黄报以一个蔑视的笑脸。
马四宝,刘壑杨和陈思矛一前一后来到三龙的面前。
“就他们三个,其他的在路上呢!”带马四宝一行前来的土匪和三龙耳语,“那个团长脾气老大,瞧不起咱们!”
三龙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刘壑杨猛的看见许淳秋,心里稍微感觉到安慰,至少看起来许淳秋他们毫发无损。
马四宝见到三龙这个长得不起眼的土匪头子,拱起双手说道:“有劳兄弟久候,我们来了!”
三龙见这家伙挺有礼貌,说道:“刚才那个小女仔说他们是你的兵?”
“正是!学生军第三大队第一中队!”
“老子要枪换人!”三龙开出了筹码。
“我们就三条枪,其他的都是岸防团的!”马四宝见状,说道。
“那我只能放三个人!”三龙说道。
“我要你把他们都放了!”
“不可能,老子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们这无本买卖花不了多少钱!”
“可是你们打伤了我的人!”
“是你们先开的枪!”
“那就继续打!”三龙还是不让步,“我们也会拼命,大不了一死!”
“你简直就是一个糊涂的老大!”马四宝忽然改变了语气,批评起三龙来,“你的弟兄无非就是活不下去了才和你出来劫道,你拼了,他们跟着你拼,死的冤枉,他们的妻儿老母怎么办?”
“你……”三龙被马四宝突然地反击不知所措。
“我们大部人马还在后面,剿灭你们很容易,而且,政府的悬赏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打死你,都能拿到几百现洋,那可是大数目!”马四宝继续说道。
三龙又挠头发。
“你知道五寨乡吗?”马四宝问。
“这不就是五寨乡吗?”三龙说。
“你听说过金龙二爷吗?”马四宝的语速越来越快。
三龙闻之神色大变,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马四宝笑起来,“金龙二爷本姓马,我也姓马。”
三龙听到马四宝这么一说,顿时汗如雨下,“你是他什么人?”
“你说我是他什么人就是什么人,我建议你现在马上给我放人!”马四宝说。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如果你不信,我去木栏寨,离这儿应该不远!”
刘壑杨和陈思矛被马四宝说的稀里糊涂,不知道他们的长官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一刻,确实让刘壑杨对马四宝刮目相看,看来马四宝比他了解的还要神秘的多。
“你先让岸防团的弟兄走吧!你跟我去木栏寨,一切就真相大白了!”马四宝又和三龙说道。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三龙说道,抹了抹脸上的冷汗,“我让出一条路就是了!”
郝胥修发现,那个举白旗的土匪又来了。
“我们老大让你们马上走,不为难你们!”
郝胥修和岸防团的士兵听到这个消息,紧张的气氛顿时松了下来。但郝胥修还是说道:“你们能为难老子么,一伙乌合之众!”
“刚才和你去的人呢?”郝胥修开始有点儿不放心马四宝,认为马四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那土匪说道:“你们走吧!”
郝胥修看着他的队伍中间那几个开始发慌的学生,说道:“你们长官要留下当土匪,你们是和我们走,还是留?”
那几个学生沉默。
“还是和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土匪让出了一条路,郝胥修他们再走至多一天,就到了八万山脚下。大山脚下有个小镇叫十二塘,从十二塘到南城,也就五十里路。
郝胥修带着士兵翻山越岭,马四宝则和土匪们一起转移。
马四宝数了数,到目前为止,跟随他的学生军只有十四个人了。十四个人,几乎只是那三百个人的一小部分,马四宝悲凉地想到,这队伍恐怕再也无法组织起来了。
土匪走在前面开道,中间是学生军的队伍,后面垫尾的也是土匪的队伍。长长的队伍蜿蜒在深山老林中——在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木栏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