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家伙瓦凉瓦凉的,很是沁人心脾。这一刻感觉是奇怪的,他被他的死对头用枪顶住脑门。
“我不要当炮灰!”莫家祺自暴自弃反抗。
“没有命令,谁都不能走!”
“马四宝已经自己撂了,你们这群傻子!”
莫家祺还是被刘壑杨从驾驶位置上给拖了下来。学生们看到这个举动,明白他们又走不了了,瞬间的欢喜又变成无尽的绝望。
刘壑杨押着莫家祺走出人群,“看什么看?统统都归队!”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又传来隐隐的轰鸣声。
听空中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紧接着,是尖锐地呼啸。
日军的第二波轰炸又来了。
“防炮!防炮啊!”陈思矛朝人群喊起来,“赶快隐蔽!飞机又来了!”
学生听罢陈思矛的叫喊,又没有方向地朝屋子里飞奔。陈思矛看到这一群没有方向地人群,焦急的不行:“都别乱跑!原地卧倒!快啊!”
岸防团四周又传来日军扔下的炸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岸防团其中一间屋子被炸到,瓦片四溅,飞沙走石之中屋子轰然倒塌。
卧倒在地的学生惊恐起来,颤抖不已。
莫家祺被刘壑杨按倒在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刘壑杨,“我要弄死你!”
“你弄不死我!”刘壑杨说。
“我不想被炸死!”
“你现在至少还没死!”刘壑杨又说。
与此同时,岸防团的阵地之上又被日军的飞机炸弹轰了一遍。这一次,比几分钟之前的轰炸还要严重得多,日军飞机似乎发现这才是他们的轰炸目标,所以,这一次扔下来的炸弹就更多。
郝胥修的防空炮火已经被轰掉。
郝胥修躲在防空洞中,恨得咬牙切齿。
在爆炸声中,有一辆卡车摇摇晃晃朝岸防团的阵地开去。
日军飞机发现了这个目标,一个俯冲下去,打下去一串又一串的机枪子弹。机上的日军飞行员惊奇地发现,那辆破卡车仿佛没事似的,依旧很顽强的超前狂奔。
车上坐着的是马四宝。
日军飞行员还是不甘心,这一次,精确计算好目标,扔下了两颗炸弹。
马四宝的汽车被轰翻在地。
这第二波轰炸,把郝胥修的岸防阵地搞得硝烟弥漫,工事被摧毁许多,更可怕的是人员的伤亡,郝胥修不知道他的六百丘八还有多少是活着的。
马四宝在防空洞里找到了郝胥修。
“我的人呢?”马四宝风风火火,直奔主题。
郝胥修见到马四宝的袖子上有两个大大的破洞,那地方在渗血。
“那帮学生娃娃在我的驻地,死伤怎样,公车镇完啦!”郝胥修绝望地说道。
马四宝转身就走。
“看情况日军海上进攻马上开始!”郝胥修说道,想了想,然后拉住马四宝,“你带你的人走吧,都乱套了,公车镇保不住了!”
“我先去找他们!”
马四宝走下了岸防团的阵地。
郝胥修跟着走出防空洞,他赶到一线阵地看伤亡情况。他还没走到一线阵地,就看到一线阵地的连长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团座!团座!”
“慌什么?老子还没死!”郝胥修朝那连长喊道。
“海上,海上!”连长慌张得不行,跑到了郝胥修的面前,“海上有日军!”
郝胥修撇下这个连长,朝一线阵地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