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保险,落标尺,上刺刀,杀!”
马四宝给学生们作步兵操典动作示范。马四宝的身影在朝霞的辉映之下,显得很是威武,他的动作水到渠成,看样子是个有实战经验的老兵。马四宝示范了几遍,这也是今天早上的第五次示范。
马四宝浑身冒汗,他停了下来。
“刘壑杨同学,出列!”
刘壑杨提着步枪跑步向前,立正。“你先来!”马四宝说,“动作要规范,出击要出其不意而有力,明白没有?”
刘壑杨并没有答话,操起步枪按照马四宝做过的动作来了一遍。
马四宝见刘壑杨把手中的武器耍的很是熟练,赞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你非常聪明,不对,是你应该练过!”
操练场之上,同学们都在看着刘壑杨。
“行了!你归队!”马四宝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抹去,“刘壑杨同学,刚才你疏忽了最重要的一步。”
刘壑杨原本要抬走归队,被马四宝这么一说,又停了下来。
“你没有上保险!”马四宝说。
“有时候我认为没必要!”
刘壑杨说完,顿时感觉到后悔。这是一个欠斟酌的回答,他不是说了么,在任何时候,表现得愚蠢并不是自己真的无知。他说,同志,你是在秘密战线里,随时都要隐藏自己,不要暴露自己。
“我认为吧,”刘壑杨又说道,“不上保险,如果拼不赢,还可以补上一枪!”
“小聪明,狡辩!”马四宝呵呵笑起来,“去吧!”
一中队的实战射击练习是在公车镇附近的一个山谷里。
郝胥修亲自叫卫兵送来两箱子子弹供学生们练习打靶。马四宝认为两箱子的子弹不够,他那么多学生,就够每人打几发。打几发相当于没练过,谁都知道,一个优秀的射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就两箱子弹,那不是打发乞丐么。
“我们团座说,就这两箱子,多的没有!”卫兵面对马四宝的狮子大开口,正色道。
“太少了,太少了!”马四宝挠着头,“你让我的学生们到时当炮灰吗?他们连枪都不会打!”
“我们团座说了,你们也就是意思练一下!”
马四宝听出这卫兵是话里有话,意思就是学生军也就是摆摆样子,真正和日本鬼拼死拼活的,还是他们。
马四宝有点儿难以接受。
但是,两箱子弹,有胜于无。
学生们按照国军步兵操典卧倒射击。
学生们卧倒成一排,山谷中顿时枪声大作,标靶后面溅起一片片黄色尘烟。
正当学生们打得起劲的时候,郝胥修又派了一班士兵跑进了山谷。远远地,前来的一班士兵就喊了起来:“别打了,都他妈的别打了,都停下!”
马四宝撇下学生,跑步过去,“怎么回事儿?”
“哎哟,马长官!”带队的班长丧着脸说道,“你们这么一打枪,山外镇上都乱了套啦!”
根据前来报告情况的士兵描述,当学生兵们练习射击之时,公车镇上的民众忽闻山沟里枪声阵阵,顿觉魂飞魄散——民众认为日本鬼从北边打下来了!
公车镇的老百姓携家带口,四处逃散一般出了镇子,接着,被郝胥修的岸防团士兵统统拦了下来,才免得引起更大的波动。
前来的士兵要马四宝统计剩下的弹药,他们要回收。
士兵前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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