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也许,就那样孤单单地等死,也比这样受你们折磨要强。这样,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你们也不会第二次再受这种痛苦。我真傻,为什么要和你们相认?”
她后悔,深深地后悔着。现在却要被他们强行带回到医院,她真的不想接受那些所谓的种种治疗。更不想最后,一头乌黑的长发脱落、掉光,然后虚弱得像个婴儿,在对生命出现奇迹的等待中死去。
“我现在已经没有遗憾了,我完成了爸的心愿。我的余生,只想多写几首自己喜欢的曲子,可你们,却要让我带着无法完成的遗恨死去。我爸还有一个女儿可以代为完成,可我的遗恨,谁来完成?妈,你不觉得这么做,对我太残忍了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替我想想,我不是把你的下辈子都安排好了,虽然不能让你大富大贵,至少你往后不会后顾之忧……妈,你就让静静地呆在这里好不好?妈啊……”
吴萍听苏一央求,开始在那儿唔唔地哭起来。
左右为难,苏一的话有些道理,可苏刚和慕超的话也有道理。
吴萍的心乱如麻!
苏刚打开车门,坐到车厢里,然后是提着公文包的慕超。
吴萍哭着:“大哥,要不我们不去医院了,就让一一在这儿安静休养,我……我实不想看她这么痛苦……”
苏刚说:“你说什么胡话,有病治病,呆在这里她的病就能好。”
“伯父,你是医生,你应该比谁都明白,我这种病治愈的希望是多少。你能不能尊重我的选择,能不能让我按照自己的心愿去做。”
慕超坐到苏一身边,看了一眼正痛哭的吴萍:“吴姨,她又对你发脾气了。”
吴萍拼命地摇头。
“慕超,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强迫我去医院?”
“什么人?我是你老公,我有权决定你的病怎么治,就算你进手术室,医生还得要我的签名……”
“谁承认你是我老公了。我们俩早就没关系了。”
“没关系?”慕超冷着声音,问:“伯父,当年我们在花城教堂结婚,你在吧?吴姨,当时你也参加了吧?法律规定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这婚姻就是合法的。”
“我们早在七年前就已分开了。”
慕超懒得和苏一闲扯这些事,他欺近她身,看着她的脸,问:“这人分开,不是心还没分开吗?你敢说,这七年你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我就是把你忘干净,你端木慕超算哪根葱,我不认识,你就是个地痦、无赖外加大流氓。”
“你骂,尽管骂。打是亲,骂是爱,你骂是越凶,就证明你心里就越在意我。”
这是什么人?油盐不进,她的央求——不听,她讲道理——行不通。软的、硬的,到了这儿全都失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坏蛋把她的衣服扒了,原来他根本就是家怕她再逃走,所以才要这样子困住她。
他让她去医院治疗,她就得乖乖地接受治疗。那,且不是太小瞧她苏一。还当她是七年前那个不懂的姑娘,她早就变了,若要说起冷漠无情来,她也会,只不过不想使出来罢了。
苏一生气地将脸转向一边,司机启动了车,她静静地看着窗外,她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车内的情形。
在车启动的那刹那,苏一还听到苏纹在大喊:“我也想去省城!”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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