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难怪他总觉得她们之间太过相似,原来她们根本就是一个人,改变了容貌,他就认不得自己的女人。
他曾经想过,要为当年对她的迷占,对她的伤害买单,要用一辈子的呵护和疼爱来弥补她。可他又用相似的方法伤害了她第二次。
“我知道!”端木嘉龄说。
“在哪儿?”
母子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半年多前,苏刚派人迁走了苏正的骨灰,说是要迁往西南故乡小镇,这是苏一在为自己的身后事做打算,她是想和她父亲在一起,现在……她应该在那儿。”
端木嘉龄的话还没说完,慕超就大嚷着:“我要去找她!”说着拿着整容档案袋冲下了楼梯,刚下楼,才猛然醒悟:“爸,你说她在哪儿?”
端木嘉龄说出那个小镇和县城的名字。
慕超听完,拨通了罗助理的电话,当即安排飞往西南省城的机票。
慕珍妮愤然地看着端木嘉龄:“我不会原谅你对慕超做的这一切。”
“如果我告诉你,我一直在想办法弥补这一切,你会原谅我吗?”
人都要死了,还如何去弥补?
慕珍妮大嚷着:“不原谅!我不会原谅你!”
——新浪独家连载——水红——分节线——
窗外,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窗户只开了五寸来宽的缝隙,微风从外面侵入,拂动了窗帘。
苏一静静地躺在卧室里,目光久久地停凝在窗外,观赏着外面的风景。
楼下厨房里,飘散着煲汤的香味。
回到故乡的第二天一早,苏刚就把苏一送到省城大医院,在医院里待了三天,病情刚得到控制,苏一就吵着要回家。
苏刚不同意,苏一就不吃药。争执不下,苏刚被迫做出了退步,租了车,将她送回到家里。
药,依旧在吃,该打的点滴也没少,不过是从医院搬回到了家里。
一觉醒来,苏一伸了伸懒腰,穿上拖鞋,走到窗前。
楼下水磨石路上过来四五个中年男女,有的提着鸡蛋,有的拿着蛇皮袋,苏一不知道那袋里装的是什么,不过看那样子,鼓鼓囊囊的。
在家的感觉真好,虽然这个小镇于她是陌生,可她是在这里出生的,她的父亲也是在这里长大的。
楼下,传来了操持本地口音的说话声。
苏刚唤了声:“堂兄、堂姐、堂嫂、堂姐夫……”
从小,苏一家里少有客人来访,如今突然有同宗的乡亲来访,感觉很新奇。
“苏刚啊,听说近来你们回来了,我们都过来瞧瞧,还是二叔家的两个孩子争气,瞧瞧,人家这房子大得,又漂亮又豪华的,你看那厅灯,好大呀,这每月的电费得多少钱啊?”
说话的是一个圆脸的老年妇女,个头儿不高,嗓门很大,长着一对眯眯眼,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的姑娘,那姑娘有一双大眼睛,这瞄一眼,那看一下,对于这个大房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苏一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一袭红底黑圆点的睡衣。
“哟,这姑娘长得,跟画一样,上次来的好像不是这姑娘吧?”
“堂嫂,这是苏正的女儿一一。”
“是一一啊,她妈生她的时候,我还去医院瞧个咧,瞧瞧一下子就这么大了。”
堂姐说:“听看门的保安说,这姑娘身子有病,是啥病啊?有病就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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