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倔犟地说:“拿着卡……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李非伸出手,落覆在她的额头上,很烫!像是炉火一样。
“Susie,我送你上医院!”
她想要拒绝,可意识越来越迷糊,最后贴在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夜,是这样的漫长。
李非还守在医院里,看着昏迷中的她,医生为她打上了点滴,说是中度肺炎,像这种情况,如果身边没人照顾,是很危险的。医生还说,没想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居然还有像儿童一样危弱的肺。
当苏一从昏昏沉沉中苏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她分不清是黄昏还是清晨。
动了一下,手臂有些痛,手背上有医用胶带,是点滴管和输液瓶,在病床的被子上扒着一个男人,已经睡熟了。
“李非哥!”不知是感动,还是难受,这一声低呼,浅得近乎让她自己都听不见。她近乎呢喃地说:“我怎么能病呢?我可是连病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还是吵醒正在打盹的李非。听她说话,他说:“连生病也要讲资格?那你说什么人可以病,什么人又不可以病?”
喉咙里像被一团棉花给堵住,她舒了一口气,放松心情,说:“我不该生病,尤其是这个时候。”
“Susie,你想太多了。”李非的手捧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李非握得很紧。
“李非哥,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们还是减少来往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如果你真想帮我,你就和南宫澈说说,让我回亚龙公司。”
“回上海有什么好?你在那儿还不是一个人都不认识。”
“上海有我的学长高森,陆静更不会因为我吃醋,因为她了解我和高森之间是校友。可是你……”她苦笑,“我可不想跟你和自己惹麻烦。”
“只要我们无愧于心,就勿须介意别人的话。难道因为她们的话,你就要搁在心里独自难受?”
“我是人,不可能不计较她们的话。何况……她们都是你的亲人。”
而她,是一个很看重亲情的人。只有失去,才明白曾经拥有的重要。她想要好好珍惜的时候,父亲却已经不在了。
“你不需要再有顾虑,这件事,我会向我妈和阿泠解释的。我也不接受你的退却,说什么不需要怜悯……我对你不是怜悯,是心疼,是心疼,你明白吗?”
她望着李非。
李非生怕她再误会,忙更正,说:“是哥哥对妹妹的心疼?”
她说:“只是哥哥对妹妹吗?”问出口,有些后悔,万一李非说不是,她又如何自处。
李非想说:当然不是。可他深知苏一的敏感与脆弱,他不能道破自己对她的感情,如果没有南宫泠,他会像南宫浚一样热烈的追求她。但他必须面对现实,不想给她任何的心里负担。
他说:“是,只是哥哥对妹妹。我的妹妹阿媛,可没有你乖巧听话,所以你在我心里,和她一样重要。”
“谢谢!”她感激地望着李非。
他抱住苏一,这样轻柔的相拥,声音变得很温柔,像是情人间的细语:“Susie,我该回公司上班了。已经吩咐过医院里,护士会照顾你的,乖乖呆在医院,中午我再过来陪你。”
早上,护士帮忙打来了早点,看苏一吃了,护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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