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为了不让自己再有别的心思,取出手机号,丢到马桶里,听着冲水的声音,看那小小的卡片在水流里消失。
一直都在怀疑,为什么李非这段时间消失了,原来他去了缅甸玉石加工厂。
该不该了,都得了。
无论她愿不愿意,李夫人和南宫泠都容不了她。
她必须从李非的视线里退出,必须!
她像是一个失了心的木偶,静静地躺在大床上,停止了思绪,停止了挣扎。她得做些什么,她可不想把时间花费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痛苦之中。
对,她要上街给自己买新衣服,然后用新的心情面对现在。
开车到了最繁华的皇后街,寻了个停车处,挎着小包,走进一家品牌时装店。
今天是星期几?她脑海里首先闪显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她意外地撞见了章一一和慕超。好吧,她是小三,她是那个理亏的女人。
就在苏一准备调头就走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苏小姐,真巧啊!”
是卢璐,她和南宫澈双双从外面进来。
“巧啊!”苏一故作冷静地打着招呼:“澈老板好!”
南宫澈有意无意地笑了一下。
章一一听到卢璐的声音,惊呼一声:“嫂子,你来啦!”本是西南人,硬是装出一副南方人的腔调,让她的语调显得不伦不类。
在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苏一,章一一的神色为之一凛:“狐、狸、精!”啐骂了一句,扬着头,走向苏一,“怎么,你也来逛服装店。还是最近又傍上哪位有钱的男人?”
苏一觉得章一一的话有些可笑,来逛品牌店就一定是傍了有钱的男人。本想反讥几句,可想想,章一一现在和慕超在一起,也算是给慕超一点颜面。
“卢小姐,你们逛,我先走了!”
章一一得意地扬起头来,嘴里骂着:“骚、货!”猛一回头,就见慕超望着她的背影发呆,章一一不高兴地说:“慕超,你看什么呢?不要忘了,你对我的承诺,我现在才是你的女朋友、未婚妻,你不能再和她搅在一起了。”
慕超瞪了一眼:“让我娶你,拿到大学本科毕业证再说。”
章一一只念了个初中毕业,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软肋,没什么文化,按照豪门的看法,仿佛没念过多少书的人,这素质也高不到哪儿去。想想看,这几家的儿女,哪个不是从国外镀金归来的。
章一一气急,埋头挑选起衣服来。
南宫澈说:“要拿一张毕业证还不容易,花些钱就能领一张。”
“买文凭?如果被那些八卦记者知道,反被人瞧不起。她若是愿努力,一纸文凭算什么?”
几个人正说话,章一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嚷了起来:“看!看!那狐狸精还真有本事,和李非撞上了。”
寻着章一一手指的方向,在大街的对面,李非将车停在路边,正在拼命的追着苏一。她走得很快,像是故意在逃避着什么。
李非奔跑如箭,拽住苏一的手臂:“这些天,你为什么躲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苏一不停的闪避,不让他的手触及自己的衣角。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做兄妹、做朋友?”
苏一不愿正视他的眼睛,每一次被迫的放手,好像理亏的人都是她,可她并没有错。既然没有错,她为什么要逃避。
终于,她抬起头来,讷讷地望着李非:“我还欠你一笔钱,我现在有钱了,那套房子多少,我把钱转到账上……”
“Susie!”李非不是想听这个,“为什么躲我?”
为什么?
为什么?
她也想明白,为什么李家人连他们做兄妹和朋友都不让。在旁人的眼里,她就是如此的不堪。
“你是豪门公子,你家是正当生意人,我……我算什么?不过是见钱眼开、唯利是图、出卖尊严的女子,和瑶池仙宫里的小姐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她们是明的,而我是暗娼……呵呵,不就是这样吗?艳女,我是艳女,和那些小姐不就是差不多嘛。我这样的身份,怎么敢高攀你,怎么敢和你做朋友,怎么能和你以兄妹相称?”
她不想哭的,可说到这里时,泪水还是在眼底氲氤,泪眼凝看,她忍下所有的悲与伤。
“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世人都说,可怜之人必要可恨之处,我可怜,是我自找的。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