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情之中,这恐怕是以前苏一无法做到的。
“原来在你心里,我到底和你的其他女人一样。我要么一毛钱不要。若要,就会要全部。”她铺床叠被,将睡袍遮在他身上,“我是一个很贪心的女人。”
她对他好,感觉像是以前欠他的。
到了今天,她都能成全端木竞和朱莉,还有什么不能看开的。就算慕超这些年有过很多女人,可在他心里,曾经的苏一才是最爱的。
慕超刷了牙,简单地漱了口,接过牛奶,像是跟他有仇一样,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只吃了两片面包,是狼吞虎咽地吃。
“不想去公司!一点也不想去!”
像是小朋友跟妈妈撒娇:不去幼稚园!不上学!
苏一坐到床沿:“既然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让端木竞来帮帮你。”
他正想发作,却突然发现,当端木竞三个字从她口里出来时,没有生涩,就像是和端木竞相熟一般。
“到底是自家兄弟,南宫兄弟俩就相处得很好,为什么不能像他们那样。让端木竞到公司来帮帮你,这几年,你让他去上海分公司,他也受到了冷落,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是不会跟你争什么的……”
“不许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慕超忽地坐起,愣愣地看着苏一,“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只听李非哥提过,好像李非哥还挺欣赏他的。”
“欣赏他?还是觉得李家愧对了他?”慕超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她,“端木竞,不会也是你的床上之客吧?”
他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居然说她和端木竞有什么关系。
在他的眼里,从来不认为她和李非之间是清白的。而她和南宫浚之间也并不清白,他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贪念她身上的那一抹熟悉的气味,却认为她是“多情”的,甚至是水性扬花。
在所有的故人里,端木竞是和她接触最少的人。
慕超挥了挥手:“算了,我就不提以前的事儿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娶你,不过是现在对你的身体还比较喜欢罢了。”
她的心,沉落到深渊。
他说的是实话,可为什么听到耳里,她会觉得难以承受。
“难受了?既然是这样,那你就不该拿自己的身体来交易?”
“端木慕超!”她厉喝一声,抱起枕头,重重地砸了过来。
他怎么可以伤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慕超气急地抓住枕头,赤足跳下床,挥手就制住她的双臂:“Susie,我可警告你,我不是南宫浚,会被你肆意掌玩。所以……你最好在我面前收起这套。”
将脸转向一边,独自饮下酸涩的泪,不让他看见。既然他可以这样的无情,为什么她要付出自己的心,不可以的,绝不可以动心。
“你和章一一要订婚了?”
昨晚,他就回避这个问题,现在总可以告诉她了。
他边穿衣,一边说:“我答应过章曼玲,会娶她的女儿。订婚仪式定在农历五月,我答应过章一一,会在一周之内了结和你之间的事。”
苏一笑。
只要她自己知道这一切有多讽刺,曾经高傲的她,居然变成了这样。
“一周之内了结,为什么不是现在。”
她也很渴望了解,如果慕超要决然的离开,她不会央求,只会让迫自己放手。现在的一切还不够乱吗?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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