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实话,阿浚和Susie今天晚上在哪家酒店?”
南宫澈瞪了一眼,之前李非将慕超喊出去说话,回来就打听起酒店来:“Susie和李非是不是真有什么事?”
“阿澈!”既然答应了李非要帮忙打听酒店的名字,慕超就必须做到,他也是一个商人,商人就应讲诚信,“阿澈,你不觉得你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一个女人,是不是太过份了?”
“过份?”南宫澈笑了两声,“就算真是这样,那也是她自找的。我要她接受阿浚的追求她不应,还敢一再的拒绝阿浚,活该成为男人的玩物……”
慕超想大怒,虽然在很多时候,他和南宫澈有着相近的观点,可在这件事上,他还是不赞同的。他闭了闭眼,压下自己的火气,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耐心地问:“阿澈,你这么做以阿浚的性子,他真的赞同吗?弄不好,你会让阿浚更无法面对她。告诉我酒店名字,如果现在我们去阻止,也许一切……”
南宫澈看着慕超,只听一边的端木竞说:“阿澈哥,不妨就告诉我哥吧,以我们这样的身份,使这样的手法确实太……太过份了些。”
南宫澈冷哼一声:“呵,什么时候你们兄弟俩倒站在一块了。”
慕超与端木竞巴巴地看着南宫澈,异口同声:“阿澈!”
南宫澈抬了抬手,看来今晚如果不说出那家酒店的名字,他们就不会罢休了,颇不厌烦地说:“红玫瑰大酒店!豪华套房!”
“你在我的酒店里包了豪华套房,我为什么不知道?”慕超有着疑惑。
南宫澈只管和美女亲热:“信不信由你!你还要阻止吗?看现在的情形再不阻止,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呢?”
他们是朋友,慕超应该了解他,他南宫澈决定要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红玫瑰大酒店的豪华套房,是包了一间,但不是阿浚和Susie,而是旗下的一位新星和某位女财阀集团的大小姐……
让他去亲手坏了自己给阿浚精心准备的生日夜,他做不到!
慕超显然没有怀疑,出了雅间,第一时间给李非打了电话,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李非。
当慕超再回到雅间时,南宫澈就提议“今儿玩个尽兴,不醉不归,所有人都把手机关了。”
慕超隐隐感觉到以南宫澈的为人,不会亲口返悔,是他派人对Susie下迷药,是他将Susie当成礼物送给阿浚,怎么可能让人坏了阿浚的好事。南宫澈说的那家酒店,极有可能并不是真的。可现在,他又不能离开,因为按照他们几个的约定,每月中的碰面会,都会推掉所有重新的约会和应酬。
南宫澈一定没有说实话!
而他也不能关掉手机,只是巧妙地将手机设成震动铃声。
不醉不归,好像每一次碰面中,十次倒有八次是所有人都醉了,今儿端木竞是醉得最快的一个,之后是南宫澈,而慕超却在端木竞醉扒下前第一次佯装醉倒的人。
正扒下不久,就收到了李非打来的电话,他不敢接,因为一接只能说明自己是装醉,扒在桌下用手回了一个短信,很快李非复信:她不在红玫瑰酒店?她在哪儿?
“李非和Susie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南宫澈吐词不清地呢喃着。
慕超问:“她不在红玫瑰酒店,在哪儿?”
南宫澈抬起头来,正要说出那酒店的名字,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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