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酒窝,我就留下象征着属于苏家的酒窝……”
像章曼玲的地方她全部舍弃,像父亲和苏家人的,她留下,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一个再也无法从她五官里寻到章曼玲影子的另外一个人。
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又如何能倾诉五年的离别之情,依在冰冷的墓碑上,再也感受不到父亲那温暖的怀抱,看不到他严厉的目光。虽然他不在了,可苏一还是走不出他如山厚重的父爱,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她会记得天上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这双眼睛,像星辰一样明亮,像太阳一样的温暖。
她感觉到墓碑传递的寒意,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字,一笔一划,都让她忆起幼时与苏正相依为命的美好片段。
真的好累,从巴黎到花城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可她只要陪着父亲静静地呆一夜。她不要睡,有太多的话要与他说。
如若他还活着,看到今天她的成功,一定会很高兴,一定会吩嘱吴萍买一大堆的菜,烧一大桌她爱吃的家常菜。她回到家里就能感到家人的温暖,可父亲去了,她也没有家了。虽然还有伯父、伯母在世,可他们有自己的孩子。伯父再好,也代替不了她的父亲。
“爸,你知道吗?在佩皮尼昂学院,中国同乡们给我取了一个绰号:拼命女郎。”她笑,笑里全是悲楚。
为了学会一首名曲,她半夜还留在钢琴室,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磨得手指甲都不用修剪,琴键于她就是最天然的磨甲石。
到了大四,她的成绩也越来越好,从入学时的全校倒数几名到毕业时的名列前茅。
“爸,我真的很喜欢舞蹈,可我必须读懂你留下的曲谱。大三那年快结束的时候,我报考了学院的古典舞蹈专业,导师不同意收我,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是个超龄的舞蹈专业学员。可我通过了他们的考试,我以前在巴黎艺术学院就是好学生啊!”
她笑,随着她话语的增多,仿佛在她旁边的不是墓碑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爸,你看,我拿到了佩皮尼昂学院颁布的毕业证书。作曲专业和古典舞蹈专业的双硕士毕业证,爸,你看啊……”
猛然忆起,她的父亲已经死了,就躺在她旁边的脚下,心头有些悲凉。她成功了,可她父亲却再看不到。多想早一点完成他的心愿,让他少些遗憾。
在她领到作曲专业硕士毕业证时,学院的古典舞专业导师很高兴的将古典舞硕士帽戴在了她的头上。
“本来,我可以在半年前就回来,可我实在无脸见你。我想干出点成绩,想读懂出国时带走的那几首曲谱。爸,你听,这是你留下的曲子,好听吗?我理解得对吗?对我加入的流行乐元素满意吗?”
法国滞留了一段时间里,她的成绩更让认识她的人大加惊叹,她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写出了名动国内的五首中国民族、古典风流行曲。她的曲子,也令当年一起在佩皮尼昂学声乐的中国留学生崔学伦在半年之内成为国内最红的歌星。
“爸,我一直在积极地准备,可我实在等不了,想让爸留下的曲谱早些问世,所以其间休学了一年。爸不会怪我吧?”
风轻吹,就像苏正以前的叮呤。她深吸了一口气,叹说:“崔学伦和高森是我的朋友,是在学院里认识的中国留学生。他们是我的学长,比我高一届,也比我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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