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她的眼里有忧伤,从最初的如烟如雾,变得越来越浓烈,“你对我有感觉,你爱我。而我也爱你,既然我们相爱,为什么要为别人分手。”
“不,我爱的是端木竞。”
“你对他又了解多少?你和他是有三年的感情,可那只是网上传书,谈天气,聊生活,最多是知己朋友。但我们,却可以像所有的夫妻和恋人一样……在床上缠绵,在……”
“够了!”苏一打断了慕超的话,“以前都是错的,往后不会再错下去。”
一个错字,就否定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在她的思维里,端木竞还是她深爱的人,所以她才一再忽视自己的感觉。
“我告诉你不分手的原因,那你告诉我分手的原因。”
“我不爱你。”
这个道理就已经足够了!
“不爱我?还是说,你无法面对三个人这样纠缠不清的感情。当你怀有我的孩子,可以让端木竞放手;现在,你并没有我的孩子,为什么还让端木竞放手?只能说明,你心里有我,你爱的是谁?你心里最明白。难道,你就人轻易地放弃我们的感情。三年的情是爱,三分钟的爱情就不是爱情?那除去第一次我迷占你,之后的三十九次又算什么?”
慕超很直白表达自己的话。
三十九次?
“什么?”
他从来都是一个直接的人,尤其在现在,这座房子里,只有他和苏一,他们夫妻,至少他认定是夫妻。“你不该忘了,我们结成夫妻以来,一共有过三十九次……”
他说得坦然,而苏一早已经面红耳赤。她几乎已经忘记那种感觉,旅行时,她是青涩的,可回国后,她也曾品尝过那样欲生欲死的感觉,像火辣的鞭子抽打在喝醉的人身上,毒辣的,让人上瘾,却又让人在事后不由自己的感到不安与羞涩。
就像是她和端木竞、慕超之间的感情,如罂栗之毒。
既然是毒,有瘾亦有伤,她感觉到更多的则是伤,而慕超则是瘾,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
看着她微红的脸颊,说不出的媚惑,慕超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苏一,如果你想,我们……”
算什么?
想重演一回第一次?
苏一手一颤,杯里的红酒飞泼向慕超:“流氓!”
慕超觉得好玩,踏着地板,说:“我来了,今晚就把你吃了。”
她一听,跑得更快,紧接着就传来一声合门响。慕超飞奔到她的房门前,将耳贴到门前,听到了她在里面推动桌子的声音,还真是一个胆小的人。
“苏一,你让我进来?如果想要,尽管开口,只要让我吃你就行。”
她更担心了,奋力推动着沙发,确定慕超不能撞门而入,这才放心了些。“下流!”她骂了一声,望向窗户边,确定窗户关很严实,这才抱了被子,睡到沙发上。
这哪里是与人他共处,分明就是与狼共处一室的感觉,她想回苏家,再这样和慕超呆在一起,她实在有些防不胜防的感觉。
以前怎样,她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流产之后,对那种事没有好感。她不想再让父亲失望一回,而孩子会把她的计划全毁了,所以,她不会让慕超碰自己。
慕超比寻常都提前半小时起床,在厨房里做好早点,因为少住郊外别墅,所以食物比较简单。
“苏苏,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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