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狠毒,她都是端木竞的母亲。
端木竞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真的不忍心告诉端木竞。那么就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
不知过了多久,苏一停止了悲嚎,是对失去孩子的心痛,也是对未无助的悲切。哭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无法更改,为了她,父亲牺牲了那么多,也放弃了那么多,她怎可以再让父亲难过。
苏一拭去脸上的泪痕,露出脸蛋,手臂还套着输液管:“爸爸,对不起,害你难过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你……想吃什么?我让你妈给你做。”
苏正不忍怪苏一半句,这一天一夜里他想了很多,很多。对苏一过份呵护是不是害了她?这么多年,他是不是为苏一安排了太多?才导致今天的苏一不可避免地受伤,才有了今天的苏一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
“我想喝鸡汤,妈做的药膳鸡汤。”
苏一不让自己悲伤,在父亲的面前,她有什么权力悲伤,一切都是自以为是造成的,是她不听父亲的阻拦,是她把一切看得太简单。
“好,我这就打电话给你妈,让她给你做。”
苏正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让吴萍煲苏一爱喝的鸡汤,语调柔缓而沉重。一字一句,都是对女儿深深的爱意。
她实在不忍心看父亲如此操劳,说:“爸,你回家休息吧,这里有端木陪着我。”
苏一醒过来,他就放心了。虽然苏一哭了一场,可哭过之后心里也舒服多了。
端木竞说:“吴叔,你回家休息吧,这里有我。我哪儿都不去,就留在这里陪一一。”
看着面前平静的男女,苏正说:“阿竞,你也不要太累。”
“吴叔,我人年轻,熬一宿、两宿没关系。”
苏正交待几句,离了苏一的病房。
站在医院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医院里,苏一凝望着端木竞,他满是心痛地看着苏一,两只手不经意地握在一起。
“一一,我们重新开始吧……”
苏一挣脱被他紧握的手,神色繁复。如果说慕珍妮是疯子,徐美兰是慕珍妮更像疯子的疯子,她有自己的目的,甚至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
端木竞怎会有这样的母亲,他一定很痛苦吧?
如果没有徐美兰从中作梗,一切都变会变得很简单。
“你妈……不会同意的。”
端木竞听苏一提到母亲,小时候他为母亲霸道的爱感到高兴,随着一点点的长大,他越来越接受不了这样霸道而刁蛮的母亲,只要是她认准的,无论端木竞喜不喜欢,都会将那些东西强行塞给他,或者强行夺去。从来不问端木竞的意思,端木竞怨过、恨过,却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原谅。
“如果她不同意,我就放弃端木家继承人的身份,我们俩一起出国。”
“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吗?”
苏一傻傻地问着,已经这么乱了,还如何好起来。
她不想问慕超,就像端木竞和她才是一对,在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慕超的存在。
“端木,你气色好差,睡一会儿吧。”
“你是答应我们重新开始了?”
重新开始,也许是朋友,也许还是恋人,也许……什么都不是。
苏一轻轻地应了一声,她希望端木竞能够睡个好觉,看到他憔悴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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