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会议材料并不是燕子在弄,燕子通常写的都些无关紧要的小材料。但是她在主任的办公室看到过,既然晓军问,她就顺口应。
如果,晓军真是酒后过错,她就决定真的原谅他。县里是不能让他再呆下去了,等到从县里回来,她就要求晓军往市里调。像晓军这样的笔杆子市直各单位都喜欢,调过来不难。
燕子本想上午就去赶车,赶到时中巴车上已经坐满了人。心里想了想,索性就赶下车三点后的那趟。
燕子觉得是不是2008年自己太顺了,涨工资、提升、搬到大房子,什么好事都被她撞上了,所以2009年诸事不顺。车子走到中途居然出故障歇火了,司机师傅修了两个多小时才向大家宣布:“对不起大家啊,这车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
有人开始骂骂咧咧起来,燕子听不懂,因为中巴车上二十几个人就她一个汉族。
司机师傅还算比较负责任,打电话到拉萨,叫了他家亲戚的车。等燕子再坐上中巴车已经是夜里七点过,车子摇摇晃晃到了县里,燕子提着水果、零食就往县机关大院去。看大门的门卫和几个人正在值班室里玩扑克,只望了一眼。
近了郑晓军的楼下,抬头就看到房子里亮着灯。
燕子舒了一口气,上了二楼,犹豫着自己拿钥匙开门,还是直接敲门。家里的电视机声音很大,传出赵本山严肃着带着幽默的声音。
这是燕子在休完产假后几年来第一次走进郑晓军在县里的家,推开房门就能看到整洁、干净的客厅。一套半旧的皮沙发,是他们结婚时淘下来的那组,燕子舍不得丢,让晓军搬到了县里。绘着彩花的藏式茶几桌上还摆放着两只杯子,一只是她去年给晓军买的保键杯,另一只是只很漂亮女式口杯。只一眼,燕子的心上咯噔一下,客厅里没有人,而卧室隐隐听到男女的说话声。
燕子一个急转身,掀开卧室的藏式布帘,屋子里的一切令她一阵恍惚:郑晓军手捧着瓷碗,正一勺又一勺地喂董玉琴喝汤。
董玉琴一眼就看到燕子,嘴唇蠕动,不停地颤动着,目光停滞:“赵……赵……”
燕子血气翻涌,飞扑上去,从郑晓军手里夺过鸡汤,厉吼着将碗打翻在地:“奸夫**,王八蛋、大混蛋,郑晓军,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对你的原谅……”“啊,我让你们恩爱,我让你们恩爱……”
近一月来强迫的冷静与宽容在瞬间坍塌,燕子疯狂的撕抓着床上的被褥、枕头,她拽住董玉琴衣领:“不要脸,你还有没有尊严,居然勾引别人的丈夫。”
“燕子,你冷静,你冷静……”
她撞见他给另一个女人喂鸡汤,居然让她冷静。
董玉琴见郑晓军抱住了燕子,倏身起身,站起来就是两记耳光。
郑晓军大惊,放开燕子就打了董玉琴两记耳光:“你想干什么?”
“还我孩子,还我的孩子。就是为了她,我才拿掉孩子的,没本事的女人,自己没能力拴住男人的心却还怪别人……”“郑晓军,你说过,你真心爱的是我,不是这个木头样的女人。”
燕子瞪着血红的眼睛,现在他们三个人都在,他爱的是这个女人?“郑晓军,她说的话是真的?”
“燕子……”
她呆呆地看着他,很快就想到那位离过的女性网友说过,处理此事一定要冷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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