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一声,并没有离开,而是重新回到床上。
这一次,燕子不再抗拒,也不再挣扎,她的心乱极了,像一块木头,如一块美味的肉,任郑晓军将她脱得精光。
燕子这么做,是想强迫自己真正的原谅郑晓军,可是这夜的夫妻欢笑,她觉得很恶心。讨厌郑晓军热情的表演,他越是热情她就觉厌恶,想到醉酒的他失去了理智或许比现在还要疯狂与热情,心就痛得如同刀割。每往深里想,就像多割下心上的肉,一整夜晓军用自己特的方式进攻,燕子心里的墙就筑得越坚厚。
她不要再想,就这样一起沉沦,什么道德、什么对错全都见鬼去。
燕子一次又一次违心地与郑晓军纠缠着,她的心在哭泣,她的心在滴血,可是越痛,她就越疯狂。如果疯狂可以淹没苦痛、疑惑,她愿意怎么做?原谅于她太难,还是怀疑越来来重。
她不知道,不知道……
郑晓军根本无法理解她的痛苦,如果出轨的那个是她,郑晓军会这么快原谅吗。这也许就是男人也女人的不同,男人的出轨只能是一夜风流,而女人的出轨却被视为荡妇。男人出轨后可以正大光明的要求女人原谅,而女人无疑不可原谅的。现实对于女人还真是残酷,即便她想多一点时间来想想都不可以,只有郑晓军热情而疯狂的占有。
次日一大早,晓军像以前一样为燕子准备了早饭,还特意去小吃店里多买了几样小菜。
晓军暧昧地说:“老婆,你昨晚表现得很好。如果你一直这样,就算有十个绝色美女我也不会动心。”
燕子怎么听这话都带着讽刺呢,就像拐着弯地说:你以前满足不了我,所以我才会出轨。
燕子放下碗筷:“我吃饱了,碗先泡着,我下班回来再洗。”
晓军起身合这燕子的挎包,笑意盈盈:“老婆,我爱你。”
燕子笑,笑容背后是她想哭的冲动。晓军每多说一次爱字,她的心就多疼一次。
“老婆,你爱我吗?”
好像只有女人追着男人这样问的,现在晓军就想知道。
燕子说:“快九点了,我要给大家打考勤,如果我都去晚了会让人议论的。”
她没有回答晓军的话,当出了那样的事,她如何还能说出爱字。虽没有说出,可她已经表现出来了。如果不爱晓军,她就不会原谅。她甚至是强迫自己原谅晓军,强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与晓军亲热,强迫自己在选择原谅之后依旧是他的女人。晓军不会知道,她有多努力,她的心又有多疲惫。
“中午想吃什么,我在家给你做。”
“今天是周一,你不回县里上班吗?”
“十点钟有个会,估计开完会还挺早的。最近要弄一批项目材料,会在拉萨整材料。”
“中午就不做了,我们食堂的伙食不错,一起去食堂吃吧。”
燕子努力留给晓军一个微笑,出了家门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外面的空气比家里的好,比家里的让她感到自在。
中午的时候,燕子进入食堂大餐厅,晓军已经早早地把饭菜和汤都打好了,坐在桌子前静静地等着燕子。
燕子一到,晓军就起身一面替她放包,一面为她拉凳子。看得和燕子一起来的小袁甭提有多羡慕了。
小袁说:“赵姐,你和赵姐夫结婚有好几年了吧?”
晓军说:“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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