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学考试那次,一共有八个从内地过来的汉族学生,成绩好的,摸底考了五百多分,这分数哪位老师见了都欢喜。而晓兰却只考了三百多分,八个人里是倒数第二个。
晚上,晓军打电话过来,说是已在市里做全身检查。结果出来了,是中期食道癌。现在的问题是得与哥、姐商量怎么办?决定对老爷子说实话。
一家人将他瞒了那么久,是该说实话的时候了,是动手术还是在家静养都得老爷子说了算。
过了几天,晓军又打电话来说老爷子决定了,要动手术。晓军他们村里几年前也有一个患胃癌的老人,在兰州动手术之后就好了,如今都活了五年多了。这件事对老爷子的触动挺大,他要求动手术。对于近七旬的老人来说,这是大手术。
“燕子,做为儿子既然父亲决定了动手术,我就必须做到。哪怕他动完手术只活了几分钟也得做,我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得尽量满足老人的心愿。”
燕子只是静静聆听。
“燕子,我打听了一下去兰州做这种手术至少得准备七万块钱,我带了三万回来,还差四万。燕子,你能不能想办法再帮忙凑点钱。”
说到钱,燕子就觉得沉重。结婚以来婆家的事就没断过,一会儿这,一会儿那,如今突然又添几万钱的外债,压在她的心头喘不过气。婚姻从来都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当老人选择了动手术来延长自己的寿命,她就必须努力去做。
燕子突然恨自己太通情理,她甚至无法拒绝晓军的建议。让她去凑钱,她能让哪儿凑,她只能找有钱的大姐借,怎么开口,告诉大姐自己借钱是为了替公爹治病。
“燕子,我爱你。我知道你人好,帮我凑三万块,其他一万哥姐再想办法。”
“我试试看。”
“凑没凑到明天你都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实在不行,就……”
“郑晓军,不许动卖房子的脑筋,我想办法就是了。”
房子才买多久啊,而且燕子的父母才搬到大房子里。去年买的时候才七百多块一平,年一过就涨了,如今得有一千一百多一平。房子约有近一百四十个平方,三室两厅,简装的钱是燕子父母拿的,家里的新添的电器是大姐、二姐买的。
晚上,燕子拨通了大姐的电话,想到找大姐借钱,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中。大姐、二姐有事她一点忙都帮不上,可是自己有事想到的就是她们。
燕子问大姐夫、问两个侄儿,又问关于颜颜的事。
大姐还是感觉出来了:“燕子,你有事就直说。”
“大姐,你手头方便吗?”
大姐朗朗大笑:“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停顿一会儿,说:“借多少?”
“三……三万。”
“好说,回头你把帐号给我,我给你打到帐上去。”
“大姐,谢谢你。”
“燕子,你要三万做什么。”
“小郑他爸病了,要住院。”
“啥病要三万?”
“中期食道癌。”
“这不是烧钱吗?”
在老家那边,燕子回去休产假时听人说过几个得癌症的病患。无论早期、中期、晚期的,统统在手术后不久就死了。所以大姐才会说是在烧钱。
“大姐,这话你和我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在小郑面前说。暂时也不要告诉爸、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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