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还好,他一喝酒家里的动静就不小。”
燕子在楼下站了一阵儿,看李智家的灯光熄灭,这才打的回家。
第二天中午,燕子还是有不放心,去超市找乔春花。
“小乔,我有些放心不下特意来看看,你没事吧?”
乔春花微微一愣,面容苍白地看着燕子,咬咬嘴唇:“赵姐,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眼里全都是痛色与惊恐。
“我们都是女人,我听说过李智打老婆的事……”
燕子的话还没说完,乔春花失声大哭起来,她快速地冲出超市,跑到拐角处扒在墙上开始痛哭起来。
在老家,找一个像李智这样的男人做丈夫,能挣钱、有学历就像是天下掉下了馅饼一样高兴。乔春花一直也知道,打她嫁给李智,李智就从心里瞧不起她。说她笨,说她这不好,那不好,骂她没文化。
“春花。”燕子轻轻地喊了一声,乔春花抱住燕子哭得更伤害了。
燕子坐在大理石阶梯上,任乔春花抱着自己。撩开她的衣袖,手臂都是青紫色的瘀痕,像是绳索捆绑的痕迹。
“赵姐,是额不好,怪额太笨,我没事,真的没事……”
被折磨成这样她还说没事,燕子掀开乔春花的后背,一片又一片都是青痕。
“春花,走,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乔春花推开燕子的手,苦笑着:“赵姐,额没那么娇气。额还要上班呢。”
燕子心里很痛,她想帮乔春花,可是现在才发现不帮或许就是帮。李智是个爱面子的人,如果让外人知道他打老婆的事指定挂不住面子。现在这社会,家庭暴力很多,大部分都被掩藏起来。秀秀那样聪明、有个性的人都死死隐瞒着此事,乔春花又能如何?
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郑晓军打来的。
“老婆……呜——呜——”晓军喊了一声就开始哭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哭得很伤心。
“乖啊,别急,慢慢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燕子还是第一次见晓军哭。
晓军断断续续地说:“老婆,怎么办?我爸住院了。”
“那就好好治病呗。”
“姐说爸吐了好多血,全家人都吓坏了。”
“你别太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没事的。我手头还有点钱,我把钱打回去,告诉姐让他们好好给爸治病。”
“老婆,你准备打多少。”
“两千。”
“那不是给颜颜准备的生活费吗?”
“没事,回头我给爸、妈说一下,他们会理解的。”
燕子回藏已经大半年了,临离开娘家的时候和父母说好了每月给颜颜五百块钱的生活费,如今算下来大半年就给了一千块,就这点钱还不够颜颜营养钱。老爸虽是退休工人,可每月领的也不多,一个人拿下工资得老两口一起花。
对于父母、孩子燕子心头有极重的负疚感。她没有做好一个女儿,也没有做好一个母亲。这也是在藏地工作的人所特有的情感负债,因为这样燕子总能体会晓军的难处。
从邮局寄钱出来,燕子拿自己的医保卡在医药超市为晓兰刷了几盒补脑的口服液。
日子又归于平静之中,对于燕子上次把衣服给乔春花的事儿晓军也有意见。他说:以后别管人家的事儿。
过完年,晓兰学校开始审核户口,燕子不得不佩服晓军,居然会选在几年前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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