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把电话给晓兰。”
晓兰接过手机,用老家话唤了声“哥”,然后拿着手机移到阳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晓兰一会儿看着燕子,一会小声的应承着。
燕子手捧着花瓶,轻柔地抚摸着上面的纹饰,想到秀秀说的那些话,也许当秀秀做出出轨之事时经过漫长的挣扎。她不觉得这件事的错全都在秀秀,至少李智还得付一大部分的责任。燕子觉得郑晓军家里的负担真的很重,都说两个的婚姻就是让快乐变成双份,让忧伤减半,让担子减半,可这担子并不会减半,相反会增加一倍的重量。
燕子得找时间和晓军好好的长谈一次,她还爱着晓军,就像晓军还爱着她,如果不想婚姻这么快就结束,就必须一起珍惜。
是谁曾说过:婚姻就像一条河,既不可泛滥,也不可以枯竭。
燕子不敢去想,倘若有一天她和晓军的婚姻也如秀秀和李智,待那时她会怎么办?颜颜怎么办?
晓兰变得乖巧起来,在厨房里和面做手工面。燕子不喜欢吃面食,但她想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所以在饮食上也迁就晓军,就像晓军为了她也学会了吃米饭、川菜一样。
燕子一面忙着参加公务员的考试,一面托朋友帮忙替晓兰联系学校。
晓兰很忙,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这天下班回来,推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李智。
晓军兄妹俩也在,李智低垂着头。
“燕子,秀秀和你是朋友,她走的时候说什么没有?”
燕子茫茫然摇头:“我打过两次手机,早就停机了,可能是换了手机号码。她只说自己要去林芝,其他的一个字没说。”
李智说:“她把我家都搬空了。”
他家根本就没啥东西,是单位分的二居室周转房,一张大床、一张小床、一套沙发、一个电视外加一电冰箱、洗手机,可数的家当,还不到两万块钱。
“你们四川女人还真够狠的。”
“我家燕子可是好人。”
李智看着燕子有些狐疑。胡秀这一次在他胸口了一刀,他不知道面前的赵燕是个怎样的女人,但是有学历、有单位的女人总好过像胡秀那样的女人吧。
李智一杆子拍死一船人,燕子很不喜欢。可想到秀秀就那样离开拉萨,连离婚手续都没有与李智办好就不辞而别。李智好歹也是一公务员,这不是让他难堪吗?
燕子没有说话,将包放下坐到晓军的身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是看开点。”
李智苦笑着,除了神情中的无奈,燕子实在瞧不出他有什么痛苦。“虽说姓胡的女人不是个什么东西,不过赵燕还真不错。”
刚才还对她不敬,这会儿又夸上了。
李智话锋一转:“燕子,你们单位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给我介绍一个。”
燕子讷讷的看着李智,一时反应不过来。离婚手续还没办完呢就张罗着要另结新欢,人走茶凉还真是没错,离婚了能做朋友的人那真如传说。秀秀离开的那天,神情中都是对李智的怨恨,而李智估计也对秀秀恨之入骨。
晓军说:“你老牛想吃嫩草,还是现实点吧,不行回老家找个姑娘,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李智笑,“十月份我就该休假了,到时候回老家找。”
燕子的手机铃声响了,看着上面的陌生的号码,她实在想不起来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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