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琂握起酒瓶,皇甫烨说:“喝这瓶!”抢先一步为她斟上酒,景琂看罢酒,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美酒是需要慢慢品的,而她却没了品的念头,只想饮下,最好醉了。
若醉了,她便什么都不用想。
若醉了,也不用去面对未来。
一切都偏离她的预想和生活轨迹,她越来越看不懂莫振浩。就似,从一开始就步入了围城,进入一个她怎么也看不懂的世界。
“景琂,别喝了!再这样喝下去,你会醉的。”
“醉了好!”
景琂第一次流露自己的苦,不言说,只是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直至在他的面前醉倒。
“景琂……”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
皇甫烨扶住景琂,出了阳光俱乐部,送她回莫家?可她醉了!送她回宋家,宋弘文看到这样的景琂,心里的痛不会比他少。
皇甫烨将她扶上自己的车,开车往郊外驶去,又打了个电话给宋弘文:“弘文,景琂醉了,看这样子不方便送她回莫家,我带她去郊外转转。”
宋弘文是明白意思的。“我回头就给莫家打电话,说今晚景琂在我这儿。”
景琂扒在后排座上,昏昏欲睡。
到了郊外,皇甫烨停下车,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度假村,这里风景优雅,是旅游散心的好去处。
皇甫烨将景琂横抱在怀里,原本不想的,可车里哪有房里睡着舒服。要了两间豪华标间,抱着景琂进入标间里。
本想转身离去,不想景琂抬手抓住了他:“别……别走……”
“好!我不走!”皇甫烨重新坐到床前,看着满脸通红的景琂,她的眼角溢出几滴清泪。
景琂想醉,以为醉了,什么都不用去想。现在并没有忘掉,相反的,头昏昏沉沉,胃里搅腾得如翻江倒海一般。原来,想醉的人怎么醉不了,不过是让自己难受而已。意识依旧那样的清晰,发生的事一一浮现在脑海里,一幕又一幕,就连母亲的死都像刚刚看过的电影一样,让人记忆犹新。
“皇甫,对不起……”她侧过脸去,泪便这样无声滑落,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颓废的模样。“我没事!”她用手拍着额头,“你回去吧!”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不管你。”
“你出去吧。”她又重复了一句,她好难受,借酒浇愁愁更愁,这话一点也不假,喝了酒,愁并没有消去,反而无限地扩大,她故作的坚强是这样的脆弱,建立起的坚强大厦正在剧烈的摇晃着倒塌,在大厦倒地之前,她不要再看到皇甫,用手胡乱的拭去眼角的泪,大声地坐起:“我叫你出去!你出去!”
“景琂……”皇甫烨满是心痛,静静地看着突然咆哮起来的她。
“出去!”她起身推攘着皇甫烨,还没把他推到门外,胃里一阵翻腾,她捂住嘴:“洗手间……”
人,还没有进入洗手间,便软坐在地上,抑制不住地呕吐起来,空气里全是酒发酵后的怪味,恶心得让人想吐。
景琂生气地问:“我就是这样狼狈,是不是很让你失望,你是不是想看我现在的样子,你看吧……你尽情地看……我就是这样的让人厌恶,其实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即便,她的身上被她自己吐得很脏,皇甫烨出身高贵,也厌恶这样的脏,但面前的人是景琂,是他默默深爱的女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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